遼東黑甲的速度比田賜預想的更快一些,而且動作也足夠快。

當夜,遼東黑甲悄無聲息入了象郡,而後神不知鬼不覺的佔領了象郡最北邊的三座城池。

等到城中百姓一覺醒來,早已經是城頭變幻大王旗,秦人的黑色旗幟,又一次插在象郡的城頭之上。

這三座城池互成犄角之勢,遼東黑家進駐其中,便加固城牆,然後再無動靜,讓項羽、韓信等人摸不清頭腦。

自從嬴玄來到象郡,象郡便落雨了,不大不小,可是一連下了四五天,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王爺,我們何時攻打楚人啊?”

姬圖說道:“在這麼呆下去,兄弟們的身體都要發黴了。”

“稍安勿躁!”

嬴玄心不在焉的說道:“象郡山脈起伏跌宕,不適合騎兵作戰,況且我們初來乍到,對於象郡地形也不是很熟悉。”

“王爺莫要開玩笑了,我們遼東黑甲沒有戰馬,也可馭劍而行,這象郡起伏綿延的山脈,正是我遼東黑甲絕好之地。”

姬圖說道:“至於地形,派出鎮域司強者,用不了多久,整個象郡的地圖就會放到王爺的桌案上了。”

“王爺,就莫要和屬下開玩笑了。”

“姬圖,你長進不小啊,居然已經能看到這麼遠了!”嬴玄笑呵呵的說道。

“王爺,有和我開玩笑了,不過些許微末伎倆,遼東黑甲許多將軍的見識恐怕不至於此啊!”

被嬴玄誇獎,姬圖心中喜悅,可是嘴上依舊很是謙虛。

“那王爺為何一直按兵不動呢?”

段無施對於嬴玄的舉動,也是不解。

嬴玄邪魅一笑,說道:“因為我在等啊!”

“等?”

段無施和姬圖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惑之色。

“侯爺在等什麼?”

嬴玄一笑,並不解釋,反問段無施說道:“那你知道,為何本王不直接物件郡出手,而是去了一趟南海郡,在回到象郡來嗎?”

“王爺不是說了嗎?”姬圖說道:“您是專程去看任囂笑話的。”

“為了陪你演戲,屬下可是沒少鑽研演技啊!”

嬴玄指著姬圖說道:“朽木不可雕也,你真當本王吃飽了撐的?”

“絕無此意,屬下絕無此意!”姬圖對天發誓說道。

“王爺,您就不要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們不久行了。”

“入南海郡,雖然有看任囂的笑話的意思,但也有幫任囂一把的意思。”

嬴玄說道:“當時南海郡就像一個篩子,處處漏風,哪怕是任囂,也沒有辦法力挽狂瀾。”

“所以本王才會親率遼東黑甲入南海郡,替任囂穩住局面,讓他替本王拖住鮫人一段時間,好讓本王有足夠的時間,攻伐象郡。”

見到嬴玄如此重視象郡,段無施苦思冥想,也想不出這象郡有誰能讓嬴玄花費這般大費周章。

“區區楚地叛軍,難成大器,侯爺是不是多慮了。”

西楚霸王項羽、國士無雙韓信,這兩人雖然此刻名聲不大,可是嬴玄對著兩人還是有些忌憚的。

所以嬴玄要花費諸多心思,讓這兩人隕命象郡,永遠也回不到中原。

“段無施,遇到霸王項羽、兵仙韓信,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且不可輕敵哦!”

看到嬴玄鄭重其事的樣子,段無施就知道嬴玄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