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門外傳來一聲呼喊,文才秋生乃至任婷婷與任府下人全都趕了過來。

此時文才身上還穿著壽服,一臉的驚魂未定。

在這個時代,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人們相信給死去的親人換上清朝官服,到了地府就能做官,然後保有生人,有錢人的玩法。

“爸爸你沒事吧”任婷婷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四周,剛才那些爆炸聲以及眼前這廢墟與坑洞,難不成家裡打仗了?

李成玉瞥了眼神色慌亂的文采二人,冷笑一聲道:“你應該問問你這倆徒弟,大半夜偷進我家後院,破壞封靈七星陣,還掘了任老太爺棺材板是幾個意思”。

“又或者說,你和任老爺有仇,故意為之,想借刀殺人,滅了任老爺一家?”

這番意有所指的話語,在場所有人目光看向文才秋生二人,尤其是文才臉上畫的跟詭一樣,還穿著殭屍同款服裝。

九叔臉色有些難看,心裡更是尷尬,以他對自己兩個徒弟的瞭解,這事...還真有可能是自己徒弟乾的。

“婷婷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真的沒有想害你啊”文才慌忙解釋道,生怕女神信了小白臉的話,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完犢子了...”準備狡辯的秋生心裡一聲哀嘆,這話一出來豈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秋生雙手捂著臉,不敢看師傅吃人的目光。

“九叔,任某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了嗎?”任發臉色黑如鍋底,心裡除了後怕就是惱怒,這要是李先生晚來一步,他和寶貝女兒怕就被咬死了吧。

“任老爺你聽我解釋...”九叔心裡也有些發慌,話都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得回頭怒視著徒弟二人。

文才打了個哆嗦,知道這次一定會被師傅打個半死。

秋生則有些後悔,這件事玩大了,一個不好就會把師傅玩進鐵牢房去。

“這件事的確是我兩個逆徒的錯,求任老爺給個機會讓我尋回令尊,彌補過...”

文才何時見過師傅受這委屈,當即脖子一橫,大聲道:“師傅不要求他,你又沒犯錯,這件事是我做的,要殺要剮都衝我來,不要為難我師傅!”

“逆...逆徒,你是要氣死師傅才甘心嗎?”九叔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背過去。

旁觀吃瓜的李成玉心裡一樂,任發顧忌殭屍去而復返,估計也不敢太過得罪九叔,可這話一說出來,不好好計較一番豈不是顯得任發怕了九叔這個開義莊的。

“你負責?”任發冷笑一聲,不屑語氣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師徒三個一個也跑不了!”

“任老爺教訓的是,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殭屍禍亂,等此事結束,任老爺要如何懲罰我定無怨言”九叔語氣極為誠懇,為今之計只有暫時穩住任老爺。

任發沉默了片刻,擠出一絲笑容,轉頭道:“李先生,你覺得該怎麼做?”

老狐狸,這一會就緩過勁了,還把難題交給我,李成玉沉默片刻,心裡倒也有了打算:“這件事可以過去,不過在我抓住殭屍之前,再讓我看見這兩個惹禍精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好,就照李先生說的辦”任老爺直接點頭同意。

女兒認識的這個李先生年紀雖小,能力倒是不錯,辦事也比這個九叔靠譜的多。

任發雖然不會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卻也能看出來自家老爹似乎很怕這小子,現在可得巴結好。

“多謝任老爺,多謝...小兄弟”九叔心情有些複雜,堂堂茅山二師兄,竟栽在一介後輩手中,實屬丟人。

“師傅...對不起”秋生看著眼前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裡有些難受。

拜師這麼久,還沒見過師傅吃這麼大的虧。

“都怪那個小白臉,明明都沒事了...”文才心裡雖然害怕,但一想起婷婷緊挨著那小白臉的樣子心裡就難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