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悶響。

牆頭上掉下來一個黑影,砸碎一片花叢。

聶小倩小臉一黑,這些話雖說只照顧了幾天,可也是付出了心血的。

“別生氣,先瞧瞧”李成玉淡漠目光看著翻進院牆的兩小隻,想要瞧瞧這倆二貨還能蠢出什麼新高度。

“蠢貨,小心點,吵醒了那傢伙就沒得玩了”秋生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抽飛文才頭頂的帽子。

文才報以苦笑,隨後眼睛一亮,抬手道:“棺材就在那!”

費風拂過,吹得棺材周圍七根蠟燭火光搖曳,後院靜悄悄的落針可聞,倆人嚥了口唾沫,悄悄朝棺材靠近。

“秋生,要不咱們回去吧...”文才輕輕拉了拉眼前撅著屁股的秋生衣角,心裡一陣發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來都來了,怕什麼”秋生心裡同樣發怵,但臉上卻滿是不屑,一腳一個直接將棺材周圍的七根蠟燭全部踩滅。

“滋滋...”李成玉搖搖頭,冷眼看著倆二貨推開棺材板,自作孽不可活,那七根蠟燭被他施過咒,只要不熄滅,任老太爺就無法破開棺材,眼下...。

“哎呦喂,這傢伙死了幾十年了還這麼沉...”文才吃力的背起任老太爺,卻見秋生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過來搭把手啊”。

“活...活...活了”秋生驚恐目光看著文才,包裡帶有符篆,可在那雙猩紅雙目瞪視下,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呸!碼的又想嚇我”文才惱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嚇老子。

“喝...”

正準備開口怒罵,耳邊卻突然想起一聲吐息,隨後便是難以形容的惡臭。

文才身體猛地一僵,這裡除了他和秋生應該沒有第三個人了,心裡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頭,便瞧見一張腥臭大嘴朝自己面門咬來。

“殭屍啊!”文才一縮脖子亡魂皆冒的大聲喊道。

“別喊了,快跑!”千鈞一髮之際,秋生將挎包一把塞去,代替文才脖子。

文才閉著眼睛只知叫喊,秋生強烈的求生欲爆發,連拖帶拽的拉著文才,一腳踹開後院木門溜之大吉。

任老太爺低吼一聲並未追擊二人,一跳數丈,動作極為敏捷,兩個蹦跳便被黑暗吞沒。

“少爺,殭屍怎麼不吸這倆人的血?”聶小倩有些好奇,少爺不是說殭屍剛甦醒,對鮮血的渴望無比旺盛嗎?

“因為有更美味的吧”李成玉也不肯定的道,也或許是害怕自己“你在家待著,我去看看”。

“嗯,少爺小心”聶小倩輕點嗪首,她感知的出來,這殭屍眼下根本不是少爺的對手。

李成玉點點頭,身形一晃,一縷電光閃逝,瞬間沒了蹤影。

任府。

後宅賬房,一道人影映在窗戶上,噼裡啪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三五一十八...哎”任發嘆了口氣,只覺著頭昏腦漲,在這麼下去,任家就要變“黃”家了。

摘下老花鏡,揉揉眼睛,準備繼續算賬時卻發現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影。

“啊!”一聲驚呼,任發騰的一聲站起來就要朝後摔去。

“任老爺別激動,是我”李成玉一腳踩住欲倒的椅子,微笑著將任老爺重新放在椅子上,順便指出任發方才算錯了的地方。

“李...先生,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任發強笑著道,語氣極為客氣,一副害怕被撕票的模樣。

“我是來保護你的”李成玉言簡意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