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平恨自己也太不爭氣了,就不能等會再薅易菲的手?

即便自己這次確實沒有佔便宜的心思,那話音未落就往上薅,不理性,易菲肯定會多想的。

“真的不是為了光明正大佔我便宜才提出交往的?”易菲再三確認。

現在這個情況,莊平有點尷尬,把手拿回來吧,說明自己心裡有鬼,不拿回來吧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過去,只能怨自己太魯莽了。

“易菲,這次真沒有佔便宜的意思,我你還不瞭解嗎?不說是個正人君子吧,至少心地不壞,是不是?”

易菲盯著莊平看了一會,搖搖頭,“不好說,你經常一有機會就佔我便宜,這可不是心地不壞的人該做的。”

莊平簡直欲哭無淚了。

“該怎麼解釋呢?我承認我喜歡摸你的手,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是哪樣?”

“耍流氓啊!”

“難道你不是嗎?”

“不不不...絕對不是,我喜歡摸你的手跟耍流氓是兩碼事,純碎是喜歡摸而摸,屬於心理上的慰藉,而耍流氓那是生理上的衝動,性質不一樣。”

“你喜歡摸我的手難道不是因為摸著舒服才摸的?難道舒服不是生理上的感受?”

“這...”

莊平直接愣了,他沒想到易菲這麼豁得出去,這句話說出來臉不紅心不跳,而且振振有詞。

這說明一個問題,易菲已經忍他很久了,她這是在藉機反擊拿回不斷失去的陣地。

“哼!沒話說了吧?你就是在跟我耍流氓!”

易菲一巴掌打掉莊平的手,生氣倒是沒有生氣,就是很解氣。

莊平的手空落落的,有種到嘴的鴨子飛了的感覺,不能就這麼認輸,不然以後要摸摸手可就難了,這一關必須過去!

“因為摸著舒服摸手和因為耍流氓摸手,它們就不是同一個生理反應,這個你得分清楚啊,是...是不是?”莊平繼續解釋道,不過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也很蒼白。

易菲撇了撇嘴角,“哼,我想象不出有什麼不同,你就是為了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跟我狡辯!”

在易菲這裡,莊平距離老流氓已經不遠了。

牽扯到了人品定位,莊平意識到這個問題必須要解釋明白,不然後患無窮啊!

“這樣吧,易菲,我給你打個比方。”

“又打比方?行,你說,我倒要看看事實擺著在這裡,你還能顛倒黑白不成?”

莊平想了想,說道:“就拿家裡的小白狗來說吧,你經常抱著它,撫摸它,它的毛髮是不是很柔軟,摸起來很舒服?”

“是啊,怎麼了?我喜歡摸蘇菲的毛髮啊!這跟你摸我的手有什麼關...”

易菲愣了愣神,莊平笑道:“你看,還用我繼續解釋嗎?”

“莊平!你竟然敢把我的手跟狗毛比!”

易菲瞪著莊平,在想著怎麼收拾他。

莊平往後挪了挪凳子,這樣有安全感,雖然意義不大。

“易菲,你別惱羞成怒啊,雖然我贏了,但是你往好的方面想,這不就證明了我心地不壞,不是耍流氓了嗎?”

易菲深吸一口氣,“呼...你心底壞不壞,是不是耍流氓,我能不知道嗎?還需要解釋證明?傻子!”

說罷,易菲不再搭理他,這次是真生氣了,不是因為輸了,而是因為其他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