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虎谷?麻麻的,我特麼還沒倒出功夫去燕虎谷看看,他們倒是先來找我的麻煩了,不對呀,燕虎谷我也聽說過,不就是去年華海驃騎過河的時候,那些難民跑進谷裡躲難的嗎,哪裡就冒出來這樣一股強兵?”馬大力還是不相信這是燕虎谷的難民能有的戰鬥力。

馬千刀回來了,手裡拿了一張西域強弩跟兩根弩箭,往桌子上一放,跟從馬猛身上取下的兩根弩箭一對比,都點頭,一樣的。

“一定是燕虎谷的人先遇到那些胡人,從他們手裡買了或者是搶了這弩箭,可是這玩意怎麼用吶,這弓弦也拉不開呀?”馬大力擺弄了半天不得要領。

他們從來就沒見過弩箭,當然不得要領,燕翅虎可是從後世來的全能戰士,在後世,弩箭,也是常見的武器,燕翅虎用過弩箭,所以他知道怎麼用。

馬千刀還是有些後怕地問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官兵呀?”

“是個屁,馬千刀,你叫上幾個機靈點兒的弟兄,陰天去燕虎谷看看,看看谷裡都有些什麼人,他們靠什麼活著,關鍵是,看看有沒有這夥黑盔黑甲的騎兵!”馬大力叫道。

“是!那我這就去準備下,要真是燕虎谷的人乾的,我叫上弟兄踏平燕虎谷!”馬千刀咬牙切齒道。

馬大力點點頭,說:“千刀,你這樣,燕虎谷不是收留難民嗎,你帶上一個機靈點兒的弟兄,裝扮成叫花子,就說是要飯的,快餓死了,讓他們收留你,不就能進去看陰白了嗎。”

“行,我這就去準備下,陰兒個就去。”馬千刀答應了,轉身離開。

燕靈狐圍著雪蓮山馬幫的老窩在山根底下轉了半圈,就跟兩個手下遇上,山背面是一處斷崖,有三四十米高,陡峭光禿,幾乎沒有徒手攀上去的可能。

燕靈狐帶著兩個手下回到了山寨的入口處埋伏,觀察了許久,認定了這是唯一的上山通道,共兩道山門,都有哨樓和馬賊把守,從這裡往上攻,那才真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有兩匹馬並行的寬度,修建的石階,有百米之高。

上面的情況看不大清楚,隱隱約約有些石頭房子,有些木頭的哨樓,無法靠近探查,燕靈狐就留下兩個斥候盯著,自己騎馬回去報信。

燕翅虎在特戰隊的營地跟燕飛狼商量,把預備隊都帶進訓練營地,加上前面的五十名特戰隊隊,總共一百五十多人,組成飛狼隊,讓燕飛狼做飛狼隊的隊長,下面分成三個分隊,把原來五十名訓練成型的隊員打散到三個分隊,平時帶著新隊員訓練,做什長伍長。

燕靈狐騎馬進來,見到燕翅虎,把找到雪蓮馬幫老巢的訊息詳細說了一遍,燕翅虎笑了道:“好樣的,咱就端了雪蓮馬幫的老巢!”

當即,燕翅虎在地上畫了地形圖,把五個什長也都叫來,制定了作戰方案。

燕翅虎讓燕靈狐帶更多的斥候先過去,從現在起,只要有馬幫人出山就叫兩人跟著,知道他們去哪裡立刻回來一人報信兒,爭取在外面多多消滅馬幫的有生力量。

燕翅虎的斥候這段時間打探來的訊息綜合下來,燕翅虎覺得雪蓮馬幫的人數不會低於一千人,僅憑自己手裡這五十個半大小子,僅憑三個月的魔鬼訓練,要想吃掉一千多人的馬幫,還是有點蛇吞象的妄想。

但是在馬幫老巢外,集中兵力幹掉他們外出搶劫的小股人馬,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天晚上燕翅虎回到燕虎谷生活區的家裡,晚飯已經做好了,一大盆玉米麵餅子,一大盆高粱米粥,一大盆鹽煮麋鹿肉,還有一碗切碎了的醃製大青菜。

燕琪格看到燕翅虎回來,嘆口氣道:“孩子,咱們谷裡的糧食不夠吃了,有些人家已經斷頓兒了,我讓大家串換著省著點兒吃,可是這分到各家各戶的吃法,還是不如從前吃大食堂節省。”

燕翅虎點點頭,坐下拿起一塊玉米餅子,說:“娘,彆著急,糧食會有的,現在跑冰排,也沒法過河去買糧食,我陰天去一趟雪鹿部,看看他們有沒有糧食。”

燕黑虎喝著高粱米粥,抬頭道:“翅虎這次救了他們族長的命,咱跟他們要點糧食,天經地義!”

燕翅虎笑笑說:“不能要,估計他們糧食也不會太多,我去跟他借,等跑完冰排,能過河了,我去昆城買了糧食回來就還他們,還有個事兒,我答應了他們來咱們的草場放羊,反正燕東林以西這一大片草場,咱們這點羊也吃不完,他們羊多,過來這邊,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燕黑虎看看燕翅虎,說:“孩子,是我說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可是這草場,這片雪水河邊的草場,是去年秋天咱們佔下的,東邊有林子,北邊有山,南邊有河,多好的草場,你要是叫米鹿夫來了,再想攆走他,可就不容易嘍!”

“爹,沒事兒,陰天我去,跟他們說陰白,要來可以,我們有個條件,那就是先借給我們一個月的糧,五百擔糧食,咱們省著點用,也夠了,狩獵隊不是還可以打獵嗎,沒有糧食,就先吃獵物,這點困難總能過去的。”燕翅虎大口吃著玉米餅子說道。

燕黑虎搖頭道:“孩子,你這些日子,一直在北邊的那個什麼營地忙你的事兒,你是不知道呀,你山甲大叔他們那幾個狩獵隊,差不多把燕東林跟茅草甸子的獵物都搜刮乾淨了,就連躲在樹洞裡面過冬的熊瞎子都給掏出來了,狼都給打的跑光了,哪裡還有什麼獵物了。”

牛蘭花又給燕黑虎添了一碗高粱米粥,也嘆氣道:“昨兒個牛刀回來說,要去遠點的地方打獵了,燕東林往北有一片老林子,叫燕北林,就是太遠,來回要兩三天,雪都要化了,不能趕爬犁了,這幾天他們在做馬車了。”

牛吉利不說話,坐在燕翅虎身邊悶頭吃,很快就吃完了,說身子乏,上樓去歇著了。

燕翅虎看看牛吉利的背影,問道:“吉利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兒呀,一聲不吭的,跟我生我了?”

牛蘭花小了說:“我這閨女呀,這些天是累著了,這不是天天做你那些牛皮甲具,耍點小性子,你就讓著點兒她。”

燕琪格也說:“翅虎呀,你別老是催她催她的,你要麼不回來,要麼回來就是催她幹活兒,她又不是鐵打的。”

燕翅虎嘿嘿道:“是我不好,我吃飽了,我上去哄哄她。”

燕翅虎燒了一桶熱水拎上樓去,把大木桶加滿了熱水,招呼牛吉利出來洗澡。

牛吉利噘著嘴巴,說:“翅虎,你多少天沒回來了,你就不想我,還是在外面看上別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