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你來這裡做多久了?”燕翅虎問道。

小青兒低頭,無聲地哭,不語。

燕翅虎疑惑道:“你沒做過?”

小青兒點頭,哽咽道:“大人,我求你,我怕疼,她們說,頭一次會很疼的……”

“啊?你還是個,雛兒?”燕翅虎趕緊放開了懷裡肉呼呼的女娃兒。

小青抬起頭,一張小臉梨花帶雨,“大人,俺叫左小青兒,家父是帝都城左相,被國師楊啟龍迫害,全家流放,女眷被髮配各地驛館做官姬,俺,俺就被送到了這裡,昨天才到,嗚嗚……”

燕翅虎往裡面挪挪,讓左小青躺下,被子蓋好,俯身幫她擦拭眼淚,說:“沒事兒,沒事兒,你這不是遇到我了嗎,咱不做這個官姬了,我明天一早,就幫你贖身。”

左小青聞言,看著燕翅虎,突然坐起來,一把抱住了燕翅虎,哭著說道:“求大人救我爹孃,俺當牛做馬報答大人!”

燕翅虎摟著左小青,她的面板相當光滑,是燕翅虎在這個世界遇到的女人裡面面板最好的姑娘,人家是相府的千金,從小養尊處優的,還好遇見自己,不然還不讓這些往來住宿的官員給糟蹋了。

“慢慢說,不要哭,你爹孃在哪裡吶?”燕翅虎問道。

左小青依偎在燕翅虎寬厚的懷裡,覺得很溫暖很安全,她抬頭道:“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爹是好人,他怎麼可能謀反吶?真要是謀反,大王一定殺了我們全家的,可是最後也只是判了流放,我一個人被送到昆城,我爹孃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大人一定有辦法打探到的是不是?求大人幫幫我爹孃吧,還有我哥哥,我爹叫左蘭,我哥哥叫左森……”

燕翅虎點頭道:“好,我答應你,我明天啟程去帝都面見大王,等我回來告訴你結果,明天,我把你送去我在這邊的一個商鋪,你在那裡等我,那裡的人都很好的,他們會善待你的。”

左小青抬頭看著燕翅虎,幽幽道:“大人,您姓燕,剛才聽康司驛叫您燕大人,燕大人,你是好人,你要了我吧,我不想給別人佔了身子,你要了我,我才能相信你說的話,這輩子俺就跟定大人了,俺的身子是乾淨的,送給大人,也算是我對大人的報答好嗎?”

他低下頭,跟左小青的櫻唇吻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燕翅虎早早起來,讓燕良給左小青拿來一套粗布長袍給左小青套上,把康司驛叫了進來。

“康司驛,這姑娘我要了,給她贖身,要多少錢?”燕翅虎開門見山道。

康司驛驚奇地看著燕翅虎,又看看躲在燕翅虎身後的套在長袍裡面的左小青,嘿嘿道:“這孩子,我就知道她有出息,她可是相爺家的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少族長是好人,才把她送你屋裡的,哎,她是苦孩子,少族長,你要對她好呀!”

燕翅虎看著康司驛,說:“你也是個好人,你說吧,我也不為難你,就按規矩辦,官姬都是有身價的,我明白。”

康司驛抬頭道:“燕大人,按規矩,左小青剛來,是最貴的時候,要十個銀幣,但是我可以不要你的錢,只要你保證對她好……”

燕翅虎擺手道:“就十個銀幣,燕良,給他。”

站在一旁的燕良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皮袋,從裡面拿出來十個銀幣遞給康司驛,康司驛趕緊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回來,將左小青的賣身契交給燕翅虎,點頭道:“從現在起,這丫頭就是您的奴隸了。”

燕翅虎把賣身契接過來,說:“良子,你馬上騎馬送她去燕虎山貨鋪,交給四族婦米粒子,就說是我的妹妹,她回好生帶她的。”

“是!”燕良領著左小青就走了出去。

左小青回頭看著燕翅虎,說:“燕大人,我等你回來!”

在驛館吃過早飯,燕良回來,告訴燕翅虎把左小青安頓好了,在鋪子大家一起吃了早飯,少族婦米粒子很喜歡她,當場就拜了乾姐妹。

嚴護精神很好,看來昨晚他玩美了,對燕翅虎也是笑臉有加。

大家早飯後離開驛館繼續趕路,出了北關城,穿過北山峽谷,中午的時候,來到北山南麓。

遠遠望去,一大片平原沃野,一眼望不到邊都是莊稼地,糧食漲勢喜人。北華軍大營依山而建,高大巍峨,儼然就是一座城堡。

嚴護騎在馬上,指著北華軍大營方向,說:“在這裡,駐紮著華海國的十萬精銳,真正的虎狼之師!”

燕翅虎嗤笑道:“是嗎,那為什麼夏國幾次攻打,也沒見北華軍出戰?華海驃騎不也是屢戰屢敗?”

嚴護哈哈大笑道:“北華軍,怎麼可能輕易出戰!這可是大王的血本呀,是帝都的安全保障,北華軍出動,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敵軍兵臨帝都城下才行!”

燕翅虎轉移話題問道:“嚴大人,我聽說,國相左蘭謀反?”

“扯淡!欲加之罪而已,我跟左相是世交,上個月,左相突遭滿門逮捕,還不是跟國師楊啟龍的利益之爭,你看到的這一大片地,有一大半是左家的土地,左家在咱們華海國,那可是絕對計程車族大戶,可是楊啟龍仗著自己是國師,是大王的堂兄,就一直跟左家爭地,這兩年兩家因為土地你來我往,結果,就這樣了,左家落敗,滿門流放,全家老小一百多口子呀,那叫一個慘!”嚴護說得滿臉的悲憤。

燕翅虎疑惑道:“這麼說,這位國師大人,在華海國朝堂一定樹敵不少吧?”

嚴護嘆口氣道:“按說,我不能跟你說這些事兒,咱們華海國帝都分為三大權派,一派是大王,我就是大王的人,不然大王也不會派我去招你,還有一派就是國師嫡系,第三派是太后一派,這位左相爺,當然是大王的人,所以大王才沒有對他滿門抄斬,而是流放。”

燕翅虎更加困惑了,問道:“就連大王都保不了他自己的人嗎?”

“不是保不了,是國師一派皆是護國重臣,據說三大宗師,國師門下就有兩位,著實得罪不起,大王爺要權衡呀,不然,帝都就將動盪,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大王能怎麼辦?王宮禁軍和審查司都在國師的掌控之下呀,大王只有城外的殿前司五萬人馬可以掌控,北華軍、南華軍,都不在大王手裡,而是掌握在太后手中,所以,你明白了嗎?大王也難呀!”嚴護長吁短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