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主次落座,康司驛親自倒酒伺候,大家悶不做聲地吃了相當豐盛的晚宴,隨後,店裡的夥計帶路,把大家依次安排在上等客房休息。

孔祥瑞不一會兒來到燕翅虎的房間,笑著說:“少族長,真有你的,我咋聽說,你一巴掌把欽差大人的書辦的腦袋給拍碎了哈!”

燕翅虎笑笑說:“是他嘴欠,跑到我燕虎谷,說我們是蠻荒草民,我不整死他,燕虎谷就沒人服我了!”

“是呀,那個大內高手,八統楊奇,都服你!下面那幾個大內侍衛,都嚇壞了,說沒見過你這般的狠人,少族長,到了帝都,你可得收斂點兒,揚起這樣的高手,大內有十個,十大統之上,還有護國宗師三人,江湖稱謂三師,神龍見首不見尾,誰都不知道這三師具體都是誰,見過的,都活不了,所以也就到現在,沒有一個活人見過。”孔祥瑞神秘地說道。

燕翅虎切了一聲道:“這麼厲害,那咋不去退夏軍?擺在帝都留著嚇唬人的嗎?我要是碰上了,一定領教領教!”

孔祥瑞四下看看,更加神秘道:“別這麼說,據說,只要有人說三大宗師的壞話,他們立馬就知道,就會愛找你的麻煩!”

燕翅虎擺手道:“得了,不跟你扯了,我去看看嚴大人睡了沒有,跟他說說明天啟程的事情。”

“那行,我就回去了,那什麼,你到了帝都見到我爹,讓他彆著急回來,在我姑姑那裡多住些日子,太后也寂寞,他們姐倆有日子沒見了。”孔祥瑞說完,就走了。

燕翅虎換了一身輕便的麻棉便裝,從燕良那裡把一個精緻的牛皮袋拿在手上,敲開了就在他隔壁的嚴護的房門。

嚴護正要睡覺,聽見敲門聲就過來了,開啟門見到燕翅虎笑呵呵站在門口,他伸頭往外看看,沒有別人,就說:“燕大人,已經很晚了,有什麼話,明天路上再說吧。”

燕翅虎呵呵笑了下,自顧自走進去,嚴護也只好跟著進來,把房門關上。

燕翅虎將手裡的皮兜放在屋地當中的桌面上,開啟,說:“嚴大人,這是燕虎谷的一點特產,不成敬意,給你帶回去,您夫人一定喜歡。”

嚴護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燕翅虎剛開啟的一個木頭盒子,裡面赫然是一排排的七色琉璃球!

“呃……這是什麼寶物?如此的,如此的晶瑩多彩?七種顏色,這,這寶石,價值連城吧?”嚴護吃驚不小,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蠻荒部落,竟然能拿出來這樣的寶貝來。

燕翅虎笑笑,將木盒子關上,又拿起一個巴掌大的綢布袋兒,開啟,從裡面拿出來一面紅木底托兒的小圓鏡子來。

“嚴大人,這個鏡子,您一定沒見識過,保證比銅鏡要清晰一百倍。”燕翅虎拿著小圓鏡的紅木手柄,舉給他看。

嚴護瞪大了眼睛,一把就將小圓鏡搶了過去,道:“哎呀!哎呀!燕大人,這,這也是你們燕虎谷的,特產?”

“是呀,就是小了點,下次給嚴大人預備個大點的。”燕翅虎坐下,自己倒了一盞茶水,喝了一口。

嚴護趕緊將鏡子裝進了綢布袋,把兩樣東西都又裝回到牛皮袋裡面,也坐下,笑著說:“燕大人用心了,這兩樣特產,千金難尋,嚴某就笑納了,到了帝都,嚴某定會在大王面前替燕大人美言,今後又用得著嚴某的地方,盡請燕大人吩咐就是!”

燕翅虎抱拳,呵呵道:“豈敢豈敢,嚴大人喜歡就好,再下告辭,嚴大人找些歇息。”

燕翅虎退了出來,看到康司驛站在外面滿臉堆笑。

燕翅虎疑惑道:“康司驛,你有事?”

“嗯嗯,按照慣例,我是要來問問各位大人,可否需要官姬陪宿?今兒驛館的官姬都閒著,我去問下嚴大人,既然先碰到燕大人了,那就請問燕大人是否需要吶?”康司驛小聲說道。

燕翅虎呵呵道:“還有這事兒,那你去請示嚴大人吧,他需要我就需要,他不需要,我就也不需要,一切以欽差大人為準!”

“明白明白,嘿嘿,燕大人,官姬,是慣例,華海國為了犒勞外出辦差的官吏們的辛苦,特設的官姬,都是拿月利的官姬,不需要大人們自己掏腰包的,嘻嘻。”康司驛解釋道。

燕翅虎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洗漱完畢,就準備吹燈躺下,外面有輕輕的叩門聲,燕翅虎心說,還真是官姬來了。

燕翅虎披了一件布衫下來,把房門開啟,康司驛笑嘻嘻進來,小聲說:“燕大人看看,這可是驛館新來的小青兒,青兒進來,讓燕大人看看,稀罕你就留下伺候燕大人。”

門簾後進來一位嬌小玲瓏的姑娘,看上去年齡不大,一雙大眼睛忽閃著,臉蛋兒粉嫩雪白,看著就乾淨,一身兒翠翠的小夾襖,腿上是綢緞的燈籠褲,腳上是一雙繡花布鞋。

“小青兒?好,就留下吧。”燕翅虎看著小青兒胸前的高起,點頭道。

康司驛嘿嘿道:“那就早點兒歇著吧,小青兒,懂事兒啊,別忘了我跟你說的,把燕大人伺候好了,你就什麼都有了。”

康司驛說完退了出去,把房門關好。

燕翅虎轉身上了鋪塌,鑽進了被窩,靠坐在床頭,看著站在屋地當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小青兒,問道:“小青兒,你多大了?”

“回大人,小青兒十六歲了。”小青兒有些害羞,臉蛋兒像紅透的蘋果。

燕翅虎知道,這個年代,女孩兒十四五歲就該嫁人了,十六歲已經成熟了,可以生養孩子了,但是以燕翅虎後世的認知,還是覺得這個年紀,還就是個孩子。

燕翅虎看看小青兒,站在那裡,有些發抖的樣子,雖然已經是六月初了,可是夜裡北方還是有些寒涼的,他招呼道:“小青妹妹,上來,別站在那裡,冷。”

小青兒就有些扭捏地脫了外面的小夾襖,裡面就是一塊綢布肚兜兒,前面挺得老高,看來裡面的本錢不小。

燈籠褲也脫了,一雙白嫩的腿兒,小腳丫兒光著,也白白嫩嫩的,這小姑娘一看身子就不是勞苦人家的人兒,怎麼來做了官姬吶?

小青兒從燕翅虎開啟的被子一角鑽了進來,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燕翅虎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果然身上涼冰冰的,缺少熱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