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

眼下還有比收拾曹真,更重要的事?

狂鐵眨了眨眼睛,問道。

“啥事?”

衛仲道笑道。

“我準備將幷州的家底,都搬到鄴城來,廉頗,此事需要你跑一趟。”

說著,他就將之前的想法,跟廉頗他們兩個,簡單的說了一遍。

他所謂的家底,也無外乎就是些各樣文書、籍冊之類的東西。

廉頗要做的,就是前往晉陽,讓墨子將東西準備就緒,而後一起返回鄴城也就可以了。

站在對面的廉頗,微微點了點頭。

“屬下遵命,只等飛艇迴轉,屬下立即趕往晉陽。”

和黎陽一城一地相比,這種戰略上的事,才是真正的大事。

約摸半個時辰後,運送降兵尋找曹真的飛艇,也就回來了。

從飛艇上下來的軍士,看上去很高興,他朝衛仲道拱手道。

“不出主公所料,眼下曹真帶著五萬兵馬,正在前往鄴城的路上。”

“聽聞那兩個降兵說,鄴城岌岌可危,曹真大驚之餘,腳步又快了幾分。”

“而今曹真距鄴城已不足二百里,最晚明天中午,他必將率人趕到。”

好!

衛仲道了眼天色,微微頷首。

“狂鐵,命軍士們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出城設伏。”

轉過天來,衛仲道的八萬兵馬,就迎著朝陽出了城。

曹真馬不停蹄而來,說不定正午之前,就會趕到。

小半個時辰後,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大平原,狂鐵一頭霧水。

“主公,這……就是你選的伏擊點?”

以往打伏擊,選擇的地點都是山高林密,適合大軍隱藏的位置。

這回找了這麼個地方,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衛仲道笑道。

“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

狂鐵又四下看了看。

“啥意思?”

衛仲道呵呵一笑,拆解道。

“曹真也算是個人物,尋常隱藏伏兵的位置,恐怕逃不過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還不如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來個出其不意。”

“傳令,令軍士們在荒草中藏身,佈下包圍圈。”

“只等曹真大軍到來,立馬萬箭齊發,隨後你我同時衝鋒,直取曹真。”

“曹真一死,五萬曹軍勢必大亂,皆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