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上。

看著陰笑的衛仲道,白起萬分不解的摸著光頭。

“主公,出什麼事了,為何突然撤兵?”

“哪怕再給屬下一炷香的功夫,我都能斬了張遼,那再走也不遲啊。”

衛仲道搖頭道。

“不,你不是張遼的對手,別不服氣,我看的很清楚。”

白起當然不服,脖子伸的老長。

“屬下……屬下不是那孫子的對手?”

衛仲道嗯了一聲,神情也不太痛快。

“不錯,但凡有殺了張遼的機會,我還會不讓你出戰?”

他比任何人,都想奪回廣平。

廉頗雖然可以戰平張遼,但與其反覆拉扯,莫不如一勞永逸。

衛仲道這麼說,白起雖然憤憤,卻也不好再過度糾結。

“那依主公之見,我們又該如何攻陷廣平?”

逢強智取,愚弱活禽,衛仲道巋然不動,自然是有了破敵之策。

見眾人都盯著他,衛仲道悠然一笑,他慢慢吐出了兩個字。

“疲兵!”

疲兵?

狂鐵的臉上,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啥意思?”

他雖然這麼問,但臉上也寫著濃郁的不服。

就算白起不是張遼的對手,他們幾個人一起上,難道還砍不死張遼?

但衛仲道決議退兵,而他們更是已經離開了廣平,再多說也沒用了。

后羿雖然沒說話,但明顯對衛仲道說出的這兩個字,也是同樣沒聽明白。

白起和蒙恬則悄然沉思,眼珠錯也不錯的,思忖著衛仲道的意思。

隨即,蒙恬眼睛一亮,他抹了把大鬍子。

“原來主公的意思,是這麼回事。”

衛仲道卻擺手道。

“別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隨即,他就將飛艇停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令眾人好好休息。

轉眼天就黑了,衛仲道胡亂吃了些東西,才開了口。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

到了廣平,已經是一更時分。

衛仲道也沒客氣,放出兩座箭塔,對著城頭上的敵人,就是一通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