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衛仲道看了看身邊的五百人,沉聲道。

“奪回廣平,出發。”

半個時辰之後,看著防衛森嚴的廣平城,白起厲喝道。

“讓張遼滾出來!”

看著他身後的五百人,城頭的守軍萬不屑,又七長八短的道。

“他奶奶的,哪來的瘋子,敢在廣平城下放肆,不想活了?”

“呦呵,這不是衛仲道的大旗麼,怎麼著,你手下的人,都死絕了?”

“死禿子,你當你是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見我們張將軍,你也配?”

“……”

這些人都是跟著張遼從許昌來的,雖然聽過衛仲道的大名,卻不曾見過他的厲害。

加上城下的人,實在少得可憐,這才出言譏諷。

白起的火,蹭的就躥了起來,他長刀遙指城頭。

“我再說一遍,讓張遼滾出來。”

曹軍的大笑聲中,缺了一隻胳膊的守城都尉,擰著八字眉道。

“我也再說……”

衛仲道面罩寒霜,抓起手邊的一柄騎兵長槍,就朝城頭甩了上去。

噗嗤——

都尉的話還沒說完,閃電般的長槍,就從他的眼睛了洞穿而出。

而都尉的整個人,也被剩餘巨大的力道,直接釘在了城樓上。

曹兵震驚之餘,衛仲道冷然道。

“這最好是最後一次。”

城樓上的兵馬,頓時紅了眼。

二十萬人被幾百人威脅,放屁的功夫,領頭的還被弄死了。

這要傳揚出去,還不被天下人,笑掉了大牙?

都不曾用人吩咐,城上曹軍的箭,頓時朝衛仲道傾瀉而來。

衛仲道眉頭猛然收緊。

“放肆!”

他大袖一捲,兩座漆黑的箭塔,就陡然出現在了城門之下。

箭塔開火的同時,蒙恬長槍一指,黑騎軍團直接退到了一箭之外。

不到一盞茶,城頭萬分囂張的兵馬,就被箭塔掃射一空。

死傷無算!

身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遍地殷紅,讓趕來協防的副將,兩隻眼睛都快擠到了一起。

“衛仲道詭詐異常、多有出人意料之舉,不可再倉促應戰,速去請二位將軍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