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同樣滿身是血的軍士,就到了衛仲道面前。

“主公,韓猛去而復來,領兵五萬攻打我軍。”

“老夫子將軍帶我等,將韓猛殺敗,殲敵一萬多人,韓猛敗逃。”

衛仲道聞言,這才鬆了口氣,不過他馬上又問道。

“韓猛有兵八萬,而且還被老夫子殺敗一陣,今日為何只帶了五萬人而來?”

老夫子本來就有五萬人,韓猛不是不知道,他只帶了這麼點人,有些說不通。

那軍士抹了把臉上被汗水浸溼的血汙,解釋道。

“原本韓猛是想與文丑合力,一舉滅殺我們的五萬人,文丑卻突然不知去向。”

“韓猛還沒找到文丑,卻被我軍的斥候撞見,這才有了後面的大敗。”

“這些都是俘虜供出來的,主公,文丑不知所蹤,你們定要小心為上。”

明白了。

衛仲道暗暗一笑,原來文丑本不是衝著他來的,只不過是誤打誤撞撞上了。

而在文丑看來,殺了衛仲道的價值,遠遠高於幹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夫子。

於是,他毅然決然的,踏上了襲殺衛仲道的不歸路。

衛仲道又問道。

“接連打了兩仗,老夫子手下,還有多少兵馬?”

軍士不假思索的道。

“昨日我軍戰死三千多人,今日又陣亡了兩千多,此時還有四萬五千人上下。”

五千換兩萬,算得上大勝了。

衛仲道吩咐道。

“你現在就回去,告訴老夫子原地休整、紮好營帳,我軍今晚半夜就能與他會師。”

軍士卻十分擔憂的道。

“主公,文丑一直不見蹤影,這可如何是好?”

文丑?

衛仲道指了指遠處的人頭,語氣波瀾不驚。

“他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死了?

那軍士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極為震驚的一拱手,轉身飛馬而去。

說話的功夫,蒙恬也回來了。

“主公,兵馬整頓完畢,方才我軍戰死五千多人,輕傷兩千多。”

衛仲道嗯了一聲。

“算上老夫子那邊,我們現在手裡,還有九萬人。”

“韓猛原來有兵八萬,被老夫子幹掉兩萬多,撐死也就剩五萬多人,中山是咱們的了。”

“輕傷隨行,重傷兵裝上大車,待琰兒日後救治。”

隨即,他朝重新聚攏的大軍一揮手。

“帶上文丑的人頭,儘快與老夫子會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