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的聲音嘶啞而尖銳,衛仲道聽的很清楚,他急忙問道。

“何人敵襲?”

軍士又催馬上前兩步,上去不接下氣的道。

“文丑,是文丑。”

文丑?

衛仲道眉頭一緊,用最快的語速問道。

“你可看清楚了?”

文丑不是應該在壺關麼,怎麼突然出現在這,不合理啊。

軍士萬分篤定的點頭道。

“主公,正是文丑,屬下在雲中見過他,還有文丑的大旗,錯不了。”

“文丑至少帶了三萬兵馬,正在偷襲我軍後方,弟兄們就快頂不住了。”

“主公,快去救援吧。”

衛仲道也顧不上思考了,他把眼睛一橫。

“慌什麼,區區文丑,何足道哉?”

“后羿,保護琰兒,蒙恬,令大軍即刻調頭,隨我迎戰。”

有廉頗在,他還怕了文丑那個匹夫不成?

馬蹄翻滾間,衛仲道就看見亂軍中不斷衝殺的文丑,和死傷一片的兵馬。

他死死的皺緊眉頭,躍馬上前,高聲喝道。

“文丑匹夫,休要猖狂,衛某來也。”

說罷,他長槍一卷,就將擋在面前的一個曹兵,給削成了兩半。

看著衛仲道身後的大旗,渾身浴血的文丑,大喝道。

“停手。”

見攪在一起的眾人,漸漸各歸本陣,他獰笑道。

“衛仲道,本將帶兵飛奔了將近一天一夜,你總算來了。”

昨天韓猛兵敗逃回中山後,料想老夫子很快就要攻打中山的他,就飛馬給文丑送了信。

而幾乎與此同時,衛仲道沿途散佈的流言,也風一般的傳到了壺關。

文丑自然明白事態嚴峻,將壺關的守備交給副將後,他就領兵三萬,準備去解中山之圍。

在他看來,衛仲道手下除了一個白起,其他的都是酒囊飯袋,不足為懼。

只要奔襲成功,斬了老夫子,再星夜趕回壺關,白起也沒什麼辦法。

而一旦衛仲道兵鋒受挫,軍心震動,曹操再進兵河內、威逼上黨,白起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沒想到的,是瘋跑了將近一個晝夜,還沒堵住老夫子,卻先踩住了衛仲道的尾巴。

衛仲道冷笑道。

“匹夫,衛某正愁沒機會殺你,你卻自己送上了門。”

“袁紹屍骨未寒,你就投了曹操,足以證明你就是個無義之輩。”

“今天衛某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去那邊,找袁紹懺悔去吧。”

文丑大刀遙指,神情冷漠而不屑。

“想殺本上將軍,姓衛的,誰給你的勇氣?”

“如今白起那禿子不在,你手下這幾個貨,在本上將軍眼中,就是一堆破磚爛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