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衛仲道發起總攻,五萬大軍直衝城門,城上軍士高叫道。

“先生,大勢已去,棄城吧。”

城中再無戰將,就算有,還有誰能擋住白起和衛仲道的聯手一擊?

聽著城下軍士潰逃的聲音,田豐的神情,更加堅毅了幾分。

“要走你們走,主公將代郡交給了我,我豈能棄城而逃?”

“放箭,給我放箭,射住衛仲道的後軍,我們有六萬人,還有機會,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

衛仲道的前軍都進了城,哪還有什麼機會可言?

現在別說放箭,就算逃跑,他們都很自己少長了兩條腿。

於是說話的軍士,朝眾人一揮手。

“保護先生,隨我衝出去。”

說罷,眾人架起田豐、舉起盾牌,就急火火的朝城下而去。

不住掙扎的田豐,眼見滲出兩行清淚。

“代郡,完了。”

等他被人抬到城下,城下的軍士,已經死了一大片。

白起早已帶人去追殺四散逃竄的殘兵,而衛仲道則笑吟吟的,看著田豐一敗塗地的臉。

見狀,田豐抹了把眼角的淚痕,輕聲道。

“放我下來。”

他理了理衣衫,又朝冀州方向拜了三拜,最終眼睛一閉。

“衛仲道,田某兵敗,無話可說,動手吧!”

許久,沒有等來死亡的他,卻聽衛仲道誠懇的道。

“先生經天緯地之才,衛某豈敢以刀劍加身,若先生不棄,衛某想請先生共圖大事。”

若得了田豐,他的爭霸大業,必將能更快上幾步。

而田豐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風聞不可一世的衛仲道,正單膝跪在他面前。

眼神極為誠摯!

田豐卻不為所動。

“衛仲道,田某何人,豈是背主求榮之輩,讓我投降,妄想!”

見他這般傲骨錚錚,衛仲道更加欽佩了幾分,但他剛要開口,變故陡然而起。

只見面帶無奈的田豐,大喊了一句無力迴天後,就一頭撞上了他手下軍士的刀鋒。

看著地上的屍體,衛仲道輕輕的嘆了口氣。

“厚葬!”

田豐被抬走,跟著他一起下城的幾十個軍士,則齊齊跪倒。

“衛將軍,我等願降。”

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