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嗯了一聲,一手攬著一人,腳下用力,一飛沖天。

身子剛站穩,兩人就滿臉擔憂的問,“姑娘,你沒事吧?”

“小姐,你沒事吧?”

蘇木槿,“……”

她們兩個是不是都忘了她是會武的?

蘇木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腰間抽出一條火紅色的長鞭一甩擊地,尖銳的聲響劃破長空,帶著雷霆之勢甩在撲過來的兩個黑衣人身上,將兩人擊的倒飛出去。

“陣法被破了?怎麼可能!”安泠月神色冷凝,普通人怎麼會知道陣法內的生門在哪?除非他們中間有懂奇門遁甲之人!

“姑娘,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嗯,說不定與金水鎮那波人是一個主子。”蘇木槿沉聲道。

“流雲姐姐,保護好泠月姐姐!”

流雲應了一聲,抽出軟劍,背靠蘇木槿,一把軟劍揮舞的密不透風,將安泠月穩穩的護在身後。

安泠月瞧著雖然折損過半,卻仍多到姑娘和流雲難以應付的黑衣殺手,又祭出一個陣法,只是這個陣法被破解的速度比先前那個更快,且對方一人未傷。

安泠月懊惱的瞪著黑衣殺手中的某一人,“姑娘,那個人,是他破的陣法。”

蘇木槿與流雲對視一眼,蘇木槿留下護著安泠月,流雲藉著蘇木槿一鞭子甩出去隔開的空檔,飛身出去,直撲破陣法之人。

那人似乎也料到會成為眾矢之的,身形急速後退,他身前身後的黑衣人則飛快將他掩護到最後方。

流雲一擊沒有得手,還要再往前衝,被蘇木槿叫住,“流雲姐姐!”

流雲應聲而退,眨眼睛回到蘇木槿身旁,“小姐,這樣糾纏下去不是辦法。我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帶著泠月先走!”

“不行,人數差距懸殊,留下你無疑死路一條……”蘇木槿雙眸幽冷,冷靜的大腦高速運轉,“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去吸引殺手的注意力,泠月姐姐擺陣引破解陣法那人前去破陣,流雲姐姐伺機將其殺了!”

“不行!”

安泠月與流雲同時出聲,“太危險了!”

蘇木槿朝二人一笑,晶亮的眸子笑的張揚,“置之死地而後生!”

話落,飛身出去,“別猶豫,速戰速決。”

黑衣殺手瞬間將蘇木槿淹沒。

眼看著蘇木槿胳膊肩頭被利劍劃破流出鮮血,安泠月差點控制不住衝破喉嚨的尖叫,使勁兒咬破舌頭,唇間泛出血腥之氣才穩住心神。

“泠月,速度要快。”流雲在一旁冷聲提醒,一雙手緊握劍柄,與包圍在蘇木槿外側的黑衣人廝殺在一起。

安泠月深吸一口氣,從腰間的荷包中再次取出數粒石子兒,要丟出去時又猛的收回,彎腰從腳上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想也不想便劃破掌心,然後將石子兒全部握在掌心之中,讓石子兒上全部沾上自己的鮮血。

“我就不信我安家的七殺陣你也能破!”

安泠月神色一狠,眸底冷光忽閃,腳步左踏右進,將掌心內的七顆石子兒全部丟到該有的位置,最後,站到陣中,冷喝一聲,“開!”

霎時間,處於陣法之內的數名黑衣殺手突然雙眸充血,揮舞著刀劍衝自己人砍了過去。

破解了安泠月兩個陣法的黑衣人見狀,在幾個黑衣殺手的掩護下,衝到陣法中,一入陣便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殺氣直撲面門。

他暗叫一聲不好,抽身想退,卻見幾個護著他的黑衣殺手已經陷入魔障,敵我不分的朝他刺了過來。

“七殺陣!混蛋!”

他大叫一聲,身形急速後退,卻已然來不及,七殺陣在他的叫聲中隨著他急速後退的步伐往後延展,直將困住蘇木槿的那群黑衣殺手也包裹其中。

安泠月在陣法內如魚得水,身影快若鬼魅,貼道蘇木槿身後,小聲道,“姑娘,他好像破不了我的七殺陣,我們快走。”

蘇木槿遠遠看了那眼底滿是憤怒之色的破解陣法之人,神色凜然,“此人必須除去,他今日能破你的陣法,明日就能研究出如何破七殺陣!留不得!”

流雲也閃到了二人身後,聽到蘇木槿的話,面色冷凝,“小姐先帶泠月走,我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