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末,創造科沒有上課,顯得很冷清,在隨意找了位同學詢問後,來到諾貝特·比安奇教授的研究樓。

被鐵柵欄圍起來的獨立住宅。

相比於時鐘塔的實驗樓,自然遜色很多,但能在倫敦擁有私人研究樓,在魔術師群體中已經屬於中上層。

李向按下門鈴。

一會兒後,就出來位黑色捲髮的中年男子。

“諾貝特·比安奇教授,您好。”

李向打著招呼,微笑說道,“我們是法政科執行小隊的正式成員。”

“法政科?”諾貝特露出微不可聞的厭惡,聲音有些冷淡,“法政科找我有什麼事情?”

法政科在魔術師中的名聲真的不好啊。

李向心底感嘆,面不改色,說道:“是關於您的助手夏皮羅·阿茲米的事情。”

“夏皮羅,前天因為魔術失控而不幸死亡,你來晚了。”

“您誤會了,我不是為了找他,而是想找您瞭解下死亡前的一些資訊。”

“那你找錯人了,他出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我的研究樓,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第二天見他遲遲不來,詢問下才知曉的。”

諾貝特淡淡搖頭,“夏皮羅在生命魔術上很有見地,或許對我解剖奇美拉有幫助,所以我才邀請他做我的助手,但可惜的是遇到魔術失控這種難以預測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夏皮羅死亡的那天,您沒有跟他有過接觸?”

“沒有。”

諾貝特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如果沒有其它要問的,就離開吧,不要打擾我的研究。”

言語中沒有太多的客氣。

以他教授的身份,本無需理會一位學生,他只是看在法政科的名頭上,不願意招惹。

“夏皮羅在週五下午三點左右被發現死在植物科,而上午植物科是沒有課程的,您知道他上午在哪裡嗎?”

“我怎麼知道?”諾貝特冷哼一聲,“他僅僅是我的一個助手罷了,我沒必要關心他的行蹤。”

李向看了艾蕾一眼,說道:“諾貝特教授,根據我們法政科的情報,您於週五上午六點左右在植物科與夏皮羅見過一面,交談大約三分鐘,是嗎?”

“你們法政科倒是無孔不入。”

諾貝特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回憶,“這種小事我自己都忘記了,不過是去植物科辦事,遇見了他,便吩咐了他幾句。”

“能冒昧問一句,您當時去辦什麼事情?”

諾貝特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向,才回答:“魔術師的研究向來是絕密,在未形成結果之前,即使是時鐘塔也需要遵守條約。怎麼,你身為法政科執行小隊,不應該更加清楚嗎?”

李向點點頭。

時鐘塔很注重魔術的版權,這也是為了激勵魔術師研究新式的魔術。

遠坂家就靠著遠坂時臣的魔術版權每年從時鐘塔取得不菲的收入。

李向出入迦勒底使用的橙子之旅,時鐘塔亦是向蒼崎橙子支付了版權費。

因此就有了一條規定:未公佈前的魔術屬於魔術師的私人財產,如果魔術師不犯事的情況下,時鐘塔不能強迫該魔術師獻出魔術。

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諾貝特絕佳的擋箭牌。

就算他真的和夏皮羅見面並非是為了他的研究,而是種下魔術,但李向沒有證據。

法政科能提供這條資訊,本身就比較僥倖。

諾貝特選在上午六點,便是為了避開人群。

“還有問題嗎?”諾貝特冷冷問道。

聽著語氣,毫無疑問,李向被他惦記上了。

直接動手沒什麼可能,但有機會暗中下絆子怕是很願意。

魔術師嘛,本身就是一群不正常的人類。

李向搖搖頭,說道:“沒了,諾貝特教授回答得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