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過於驚人。

李向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謀取時鐘塔的魔術陣,意味著與魔術協會為敵,自神代結束以來,近乎不存在。

唯一的一位是蒼崎青子。

世間僅有的幾位魔法使之一。

李向實在想不出到底誰有這麼大的勇氣敢再次做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冠位魔術師也不會自討苦吃。

他端詳了一眼艾蕾,由她出手倒是可以。

難道會有其它的從者?

在這個時間線,第五次聖盃戰爭已經結束,目前僅知的從者是哈特雷斯召喚的赫費斯提翁。

最多算上剛剛被召喚的所羅門。

嗯,若是魔術王,自然是手到擒來。

即使寶石翁在,恐怕都保不住時鐘塔。

莫非是阿特拉斯院和彷徨海?

但如果真的是,就不必大費周章,直接打就是。論實力,這兩處並不亞於時鐘塔。

艾蕾湊近過來,能看見她眨動的睫毛,眼中帶著探究:“剛剛怎麼一直看著我?”

李向回過神,摸了摸她的金色頭髮,然後被她丟擲一個白眼,但沒有躲開,反而靠在了他的肩上。

微風吹拂下,任誰都只會認為是一對情侶。

“我大概有些思緒了。”

李向握住艾蕾的小手,溫暖的觸感讓人十分舒適。

“是關於靈脈的嗎?”

“嗯,靈脈之上的魔術陣,但我這個想法,化野菱理可能短時間不會相信。”

李向輕嘆一口氣,別說化野菱理,他自己都半信半疑。

“艾蕾,在神代有沒有能不知不覺控制人的魔術?中術之人,即使解開或死亡,都不會察覺,而是潛意識認為確實是自己做的。”

近在咫尺的艾蕾臉蛋上綻放出笑容,讓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自然是有的,神靈就能做到。”

她抽出一隻手,放在李向的額頭,說道,“比如我現在能控制你喜歡我,然後立即解除,你都不會覺得自己中了魔術,而是真正的從心底喜歡我。”

“這個還需要魔術嗎?”

“欸?舉例啦!”

艾蕾別過頭,恬靜的側臉沁染了幾分紅暈。

李向伸手摸到了她的脖頸,將一縷頭髮撥到耳後。

艾蕾身體頓時有點僵硬,耳垂通紅。

“髮絲把脖子遮住了。”

李向解釋了一下,又將話題轉回魔術,問道:“你們神靈這種魔術是屬於支配魔術嗎?”

過了好一會兒,艾蕾不自在輕哼一聲,說道:“在神代,這都是屬於魔法範疇,真要與現代魔術對應上的話,可能說是類感魔術更恰當。”

“類感魔術?”李向有些詫異。

“支配魔術,並不能做到解開後依舊起效,或者死後對靈魂有用。而類感魔術,是情感作為媒介。人類的情感在很多時候都是相通的,比如看見玫瑰,會想到愛情。”

“比如魔術失控帶來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