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珠轉過身,黑麓麓瞳眸盈滿一副美男出浴圖。

沐浴過後男人一身清爽,換了一身寬鬆的休閒裝,灰色連帽衛衣,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同色系休閒褲,乾淨恬靜的淺色柔和了眉宇間的冷酷,給一種如沐春風般的雅緻。

不同於他穿西裝時的深沉冷豔,此時的他,渾身透著股陽光活力,好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她心底禁不住暗歎。

此刻,他手裡拿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額髮上有水珠落下來,沿著男人的額頭,輪廓分明的五官,蜿蜒至娟俊的下頜。

禁慾又該死的迷人。

她貪婪的目光也隨之落在那性感的喉結上。

竟是沒出息的吞嚥了口水。

然後,就聽到一句熟悉的嘲諷:“看夠了?是不是覺得我挺美的?”

秦掌珠:“......”

這不是她之前嘲諷他時說過的話嗎?

這狗子真記仇!

她努力將視線從他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上挪開,面上雲淡風輕,直接轉回上一個話題:“欠你一大筆錢呢,我還能跑了不成?”

“就是如此,你才有可能跑路,不是嗎?”

語落,他擦著頭髮,緩步走到她面前,一隻手越過她頭頂,推上了她身後的門。

秦掌珠注意到這次他沒有赤腳,而是穿了一雙白色棉質拖鞋,纖塵不染。

“小人之心。”她冷哼一聲。

盯著那雙過於乾淨的鞋,忍住想踩上去玷汙一番的衝動,又道:“也罷,正好我沒錢坐車回家,等你那位朋友醒了之後再走也不遲。”

末了,瞥了他一眼:“今晚我住哪兒?”

戰靳城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

她渾身溼漉漉的,襯衫褲子皺皺巴巴的,對於高度潔癖的他而言,實在是沒眼看,下巴朝客房的方向抬了一下:“去客房先洗乾淨。”

一旁的姜臻聽到這話,怔了一下。

還以為聽錯了。

這套病房是專門按照戰少的喜好裝修的,大約一百二十平米,除了客廳和餐廳,另外有兩間屋,傢俱以及日用電器一應俱全,和五星級酒店裡的總統套房相差無異。

除了僱主現在住的這間房,還閒置一間客房。

由於僱主常年身體抱恙,經常在醫院小住調養,所以客房是給陪護人員備下的。

可是,僱主高度潔癖,又喜安靜,不肯跟旁人同處一個屋簷下,所以客房至今一直空著。

連他這個保鏢也只是住在隔壁。

所以,姜臻遲疑了一下,自作聰明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戰少,要不讓秦南笙住我房間吧。”

一來,秦南笙和僱主關係很不和諧,兩人話不投機就搞得劍拔弩張,萬一秦南笙再惹到僱主不高興,僱主再氣出個好歹,發了病,就不好了。

二來,他對這個秦南笙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娘裡娘氣的,似有特殊癖好,萬一深更半夜把持不住,對僱主生了什麼歹意......

嗯……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他絕壁操的是老媽子心。

可是僱主不領情啊,耷拉著眼皮子,斜他一眼:“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啊?沒......”姜臻木訥的搖搖頭。

他怎麼敢……

心稀碎稀碎的,唉,僱主真是不懂他的心啊!

“我還是和姜臻住一間房吧。”

秦掌珠默默地退到姜臻身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