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

分期付款……她也付不起五十萬啊。

然而這時,他又開口了:“這是底線,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出門……右轉。”

秦掌珠忍下一肚子火,笑:“不擔心你朋友醒不來了?”

“懂醫的不止你一個,你也未必是唯一能醫好他的人。”

“況且,你也說了,你只是學了點皮毛,讓你救治,我擔了風險,怎麼算,都是我吃虧。”

他字字珠璣,將她拿捏的死死的。

上次從醫院逃走的時候,聽到了醫生和他的談話,隔著門上的玻璃窗,看過一眼,這才猜到他朋友的病症,定是大概是吸入了她那支笛子機關裡藏的迷香所致。

迷香是特製的一種毒藥,叫散魂香,一旦中招,並不會奪人性命,只會陷入昏迷,最多十天便可不藥而癒。

所以,即便她不出手,再等幾天,他的朋友也會醒過來,這是她唯一和戰靳城談判的籌碼。

罷了……分期就分期吧。

總好比他起訴她,最後蹲大牢強吧。

這狗子……她暗暗咬了咬牙:“好吧,你贏了,至於這個分期……十年還完怎麼樣?”

“你怎麼不說下輩子?最多一年,沒得談。”

“……”

你大爺的!

還下輩子!

下下下……就算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本殿下都不要再遇到你這狗子!

最終達成一致,錢……得還,病……得治。

艹!

秦掌珠恨得直磨牙,大手一揮,看向姜臻:“筆墨伺候。”

姜臻懵了一下,然後找來圓珠筆和一頁A4紙,遞給她。

“有毛筆嗎?”

她抖了抖手裡的圓珠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