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又不是我一個人,今天有個朋友生日,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席寶琛故意沒提某人,說的卻是真話。

秦掌珠看到門口路過的三兩個護士無一不眼冒紅心,花痴的行注目禮。

他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臂彎處搭著西裝外套,手裡還拿著車鑰匙。見到秦掌珠時,滿臉的笑容,不羈裡帶著一絲優雅,語氣裡充滿調侃,

“讓小美女等這麼久,真是不該啊。”他的聲線溫厚,並不涼薄,即使是調侃,也帶著一種讓人容易親近的磁性。

秦掌珠是個不折不扣的顏狗,但凡長得好看的美男,她都是很仁慈的,莞爾一笑,說著客套話:

“沒事,是我叨擾了。”

“嘖,多乖一姑娘!也不像戰哥哥說的那般野蠻嘛!”席寶琛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狀似不經意的把話題往某人身上引。

席寶琛慣會聊天逗女孩,說這句話時,還朝她眨了眨眼睛,帥氣又痞痞的,顯得這個話題轉的並不是那麼生硬,若是她避而不答,倒顯得她有些小家子氣,不經逗了。

秦掌珠假裝一個女孩這時候該有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撩了撩鬢髮,眼神遊移不定,

“我和戰少不熟……”這話說出來,相當扭捏,做作,她都有些噁心。言情文裡的小白蓮人設也是夠了。

“不熟沒關係,早晚是一家人。”席寶琛笑的意味深長,話鋒一轉,問道,

“以前可交過男朋友?”

“沒……”秦掌珠內心叫囂。她曾經坐擁後宮美男三千,哪一個不是眼巴巴往她身前湊求個雨露均霑?

還用得著交男朋友?席寶琛問了兩句便停止了套話,覺得這女孩不經人事柔柔弱弱的,滿臉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青澀模樣,不像是戰靳城嘴裡說的那般不堪。

偏見吧!畢竟,戰靳城對女人這種生物,從不感興趣,是圈子裡眾所周知的。

更有傳言,戰靳城性取向有問題。至於真與否,席寶琛還沒那個膽兒去證實。

“我在這裡打針嗎?”秦掌珠見他套上白大褂,又仔仔細細的洗了手,從抽屜裡取出一次性包裝的針管和一小瓶密封的藥劑,問道。

席寶琛拆開小藥瓶,用針管吸入藥劑,道:

“藥提前就讓護士預備拿上來了,這會兒是樓下科室休息時間,我給你打針是一樣的。”

“哦。”秦掌珠安靜走過去坐下,脫去外套,裡面穿著白短袖,掀起一截袖子,淡定自若的眯著眼,做好隨時挨扎的準備。

席寶琛手法又快又準,甚至感知不到疼痛,一兩秒時間,已經結束了。

秦掌珠輕輕按壓著棉籤,坐在一旁待了幾分鐘,這期間,席寶琛要了她的身份證,做了登記。

卻在看到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驚訝了一下。隨即,又笑了笑。巧了!居然和戰哥哥同一天生日。

看來今晚有好戲瞧了!還了身份證後,秦掌珠道了謝,就要走,席寶琛卻道,

“要不,晚點一起吃個飯?”

“這……”這時,大神編輯提示了劇情走向,要她答應。秦掌珠假裝猶豫了一下。

“放心吧,又不是我一個人,今天有個朋友生日,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席寶琛故意沒提某人,說的卻是真話。

秦掌珠點頭答應。專挑高階會所以及酒吧混臉熟。有意釣出戰靳城,她拿走了他的玉扳指,她還指望著以此要挾,換回她的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