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苑心裡還是後怕的,說:“平時我做事已經很仔細了,今天這事,確實倒黴。”

“所以啊,我們不惹事,不代表我們好欺負!”秦掌珠從口袋掏出一沓錢,遞給溫苑:“喏,酒也沒白喝,這錢你拿著吧!”

溫苑忙搖頭,將她拿著錢的手推了回去:“這是你喝酒拼來的錢,我不能白要,再說了,說到底,這事,是我拖累了你,害你喝這麼多酒。”

“哪有的事!”秦掌珠將錢直接塞進她手裡:“我就是故意喝酒的,要不怎麼就輕易將錢掙回來呢!”

“故意的?”溫苑盯著秦掌珠泛著紅暈的小臉,有些擔心,“秦南笙,那可是五瓶拉斐,你不要命了?”

“那點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她眼珠子一轉,隨意找了一個理由,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天生對酒精免疫,所以,極少會喝醉的。”

實則是她在喝酒之前,就悄咪咪的封了穴位,所以,才沒有那麼輕易會醉,只是,酒精還是有些殘留體內的。

若是再多些量,她也招架不住,非醉不可。

“那也不能這麼喝,酒喝多了傷身體。”溫苑眼神灰暗下來,“我父親就是因為常年酗酒的緣故,得了肝硬化,現在要靠吃藥續命。”

語落,溫苑將錢又推給秦掌珠:“總之,這錢我不能要。”

她笑了笑。

想不到溫苑性子柔,卻是個既有原則的姑娘,品性不錯。

於是,秦掌珠數了數錢,一共兩千四,拿出一千塊,直接塞到溫苑手裡:“好了,你拿一千,也不是白拿,畢竟是你介紹我來這裡工作的,可不許再推脫了啊!”

溫苑還是有點猶豫,秦掌珠直接抬步就朝前面走去,扔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間。”

看著已經快步離開的秦南笙,溫苑低頭,瞧著手裡的錢,彎了彎唇角。

她知道的,秦南笙是個好人。

哪怕學校裡那麼多人都說秦南笙有怪癖,不合群,可她一直覺得秦南笙只是性子內向,絕非同學口中說的那麼不堪。

&nad!哪天讓我遇到那小子,非得把他搞死在床上!”

那位二世祖晃晃悠悠的從馬桶上起來,提上褲子,扣上皮帶,剛抬手,推開門,一記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臉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又一記狠踹,落在他腰腹上。

一聲慘叫,他被揍趴在了地上,嘴裡湧出一口鮮血,一顆牙齒掉在地上。

“誰啊!”男人吼道,剛要扭頭,看清楚到底是誰敢對他動手,卻不想,後衣領被人猛地攥住,力氣之大。

整個人好像被提了起來,腦袋砰一聲,狠狠朝牆面上猛撞。

這一撞,男人頭暈眼花,幾乎暈厥。

額頭上破了一個大口子,他捂著傷口,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湧。

著實被揍怕了,他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腦袋,開始求饒:“饒了我!饒了我!”

顯然,求饒是沒用的,頭髮忽然被揪住,腦袋直直被按進了馬桶的水裡。

那個二世祖的腦袋被浸在水裡掙扎不已,雙腿踢騰著,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命嗚呼時,開揍之人的手腕,忽然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秦掌珠猛地扭頭看過去時,撞進一雙琉璃色冷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