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多大的仇啊!把人家的車禍害成這樣!可惜了這車,全球限量版呢!”

“還用說麼,一看就是原配抓住渣男出軌現行了,該是怒極了,拿車撒氣唄!”

“嘖!又一渣男!”

“活該!”

人群裡,江蘅聽不下去了,示意下屬驅散路人,更是不敢看自家少爺此刻陰鬱至極的臉色了。

因為這些群眾討論的受害車輛,正是戰靳城的座駕賓利。

車是真慘。

只剩下一副骨架,整個車身但凡能拆的外殼統統被拆了,零零碎碎散落一地。

車頂上糊滿了垃圾,細看,還有一些死老鼠。

不僅如此,左右兩邊的車燈分別掛著女人的胸衣,底褲。

只有四個車輪完好無損。

戰靳城臉色可謂是白了又白,紅了又紅,一口氣沒上來,斡旋在胸腔裡,上不去下不來,猛地咳了幾聲,一股鹹腥味在唇齒間蔓延,一絲鮮血溢位唇角。

是真氣著了。

席寶琛嚇得忙一把扶住,叫了一輛車,回了他的私人別墅。

戰靳城窩在沙發裡,擰著眉,臉色蒼白的厲害,咳嗽聲更是一陣接著一陣。

以戰家在京市的地位,又有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對戰家下手?

著實是活膩了。

莫名的,戰靳城腦海裡映現出一個消瘦的脫了相的女孩的臉。

眉宇狠狠一擰。

可又覺得哪裡都說不通。

直到江蘅帶回一個膝上型電腦,放出從會所監控室調出來的一段監控錄影,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