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王主動敘說舊情用假意(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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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王族內眷們,年輕的貴族男子們都知道乞伏陌的脾性就是這樣狠戾,他們眼看他深夜離開了駝龍山,他們沒有人敢出手阻攔。那人是極度不講道理的。而且也很不將道義,就連王上陛下也無奈的,王上曾經的溺愛成就瞭如今他這副無賴自私。
大淵王雖然也熱衷享樂,但他處理政務很勤,一個晚上到最後他的思緒在那個女人印象中還沒有抽回來,那女人的眼睛就是乞伏植的重複。當時,為了讓她把心留給他而等待在金河灣的部落裡,他急中生智送了對方一把鳳首瑤琴,並且說:“等你成了卓文君,我也會似那相如那般如期邇來與你相見。”
當年到如今,司馬相如卓文君的愛情被歌頌的異常濃烈美好。
最後,是他先食了這句誓言,整整十年沒有去那八十里地外的金河灣,其實他被父親指派攻打西邊的樂城,他往返樂城與大淵京城十八次。次次匆忙踏馬經過那金河灣附近的土地,就是不打算望一眼那女子,其實他是希望對方趕快去改嫁他人忘記他,他不是什麼君子也不賢良。他的祖父輩就是掠奪成性又嗜殺成性的人,珍惜一個女人能否到最後,他真的不知道,他與堂兄弟親兄弟爭奪土地牛馬到最後他獲得了繼承山河的機會。
“陛下!貴妃娘娘求見,人已到了門外跪著的。”內侍王德全敦厚身軀行過來,輕聲對他稟報。
乞伏力的思緒很快收回:“怎麼還跪,請進來吧!”這時候他最寵愛的皇貴妃正在宴會玩耍,這個暫時被冷落的當年的王后身邊的侍女這時候進來不知道要做什麼。
“陛下夜安!雲嬋來此有要事稟告大王的。”修佛的人說話異常地平靜而聽不出來心緒。
叱雲嬋敘說了兒子乞伏陌的作為,她依然是慈母的袒護,惹的乞伏力也不得不緩和語調:“哦,那麼他人沒事兒就不算要緊的。”
“那麼臣妾先告退去照顧皇貴妃娘娘了!”叱雲嬋說這話心裡已然嚥下喜悅,大王對她兒子的疼愛沒有改變。看來她修佛果然是最明智的選擇,她跪伏在地,抬頭姿態平和地仰望了乞伏力一眼:“陌兒他是被掠去了心神。”她的話依然平靜不讓人生厭。
乞伏力對她談不上多麼地愛,心事還在那虞女身上呢,他反過手做了個讓對方離去的手勢。
三王子已經不止一次如此荒唐,他作為父親依然對他有扶正的期望,期望他端正行為,畢竟他過去也荒唐過而如今不再荒唐。
白泓能想到的王室荒唐事件多發者就是乞伏陌,而他一個區區執掌太樂署令的大予樂令,他只需要逐漸掌握寧潛,讓他對他心服口服。
躺在內居室大床上,他每天想念的人反覆來去都是那個依然投軍的顧頌。
然而,顧頌因為守烽燧的兵士們求他代寫家書,於是他也給繼母石秋月準備寫一封,但沒有想好該寫什麼。但在乞伏沐獨自後半夜來烽燧看望他的次日上午,一名涼州來的高僧由廣武大將軍陪同來烽燧看他。
下了烽燧厚實的牆,他與對方相距三丈,他認出來那是繼母的情人,那個高僧須裡耶蘇摩。他神態平和但和他保持著淡漠的距離,下馬過來對他說:“你母親得知你從大淵京城的白家出來了,她說你既然喜歡在軍中,那麼我就給這城的將軍把話說了,你守烽燧,不用參與戰事。”
“大師,我母親她好嗎?”顧頌想知道,石秋月在他不在弘月樓的日子裡,這個大僧人對她好不好。
這高僧是善於看人眼睛的,他看著顧頌眸中似是堅定而實為迷惘,他手腕上纏繞的那滾圓如紅杏的珊瑚珠顫動了下:“我們成親了,她如今是我的夫人。”他想看看琴人顧弘明的養子今後是否真的接納他這個繼父。
顧頌一瞬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皺眉沉默了。
白泓思念的顧頌,他遠在百里外的日子裡就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兒,而他對他的思念一日復一日加重,睡眠不易。
他披了羊毛外袍走出來正屋外,院子了那棵上臂粗的蘋果樹下,躺椅還在,他出來躺在上面。婢女鶯兒聽見腳步聲,從她住的西廂房出來,進去正屋裡為白泓取了靠枕棉被放在一旁的盤子裡。
十日過去到了今夜,他感覺他頹唐,彷彿他在太樂署已經渡過了十年。
這棵樹過去被他忽略,他也並沒有覺得這蘋果樹多好看,他很小時候丟了幾棵蘋果籽到這裡,當年就發芽成了巴掌高的小樹。那日,頌師弟過來曬琴絃,他還從心裡看不慣地鄙夷感,可那一幕在他眼前展開來卻是讓他徹底動心了。
他怎麼可以如此地美好,和這棵樹站在一起,陽光撒上整個樹冠,他的身後淡淡的金色漫溢。
白泓想到這裡就自個取了枕頭撐上腦袋,手掌托住一邊臉頰,拉開棉被側身在躺椅上睡過去了。
今夜的寅時不到,也就丑時正,廣武城西延長的這處烽燧,乞伏沐比上次來的稍微早了一刻鐘。顧頌心內的思念已是灼熱到肺腑,他想念師兄,可他投軍是不能輕易離開烽燧的,除非是城內的大將軍肯放人。
乞伏沐作為廣武軍的敵方,他來這裡是口頭上一一和所有守烽燧的兵士叮嚀過,他在營帳裡睡眠不好,他也需要發散個心情。隨後來的幾次,他帶的酒和乾糧都散給了他們,烽燧內的人直接放一把梯子下來讓他上來。
飲酒勢必逢知己,他們明白他從十里外的地方單騎會友的迫切,所以,乞伏沐上來烽燧的時候。那些人就把守夜的事兒交給他們,今夜,乞伏沐一來,酒喝到一半,顧頌就耐不住沉澱了許久的心事。
“我如今這樣,涼州回不去,師兄必定也恨我離開了。”顧頌居然哭起來,隨後他又抹乾了眼淚嗓音低沉:“我想念師兄,他不知道現在好不好?”這十日,乞伏沐也在他面前哭過了,他哭他們父子人力單薄不如大王這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