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非正常式樣私奔(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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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戌時初,白泓掃一眼這內嵌的寶瓶形視窗,外面夕陽高掛樹梢。
白泓有些意興闌珊的對安順:“恩,當時就想說不打不相識,相識就該請你喝酒。”他們師兄弟初次看到安順,是在婆羅寺別院大松樹下狠狠揍了他的。想到此處,白泓感到不好意思笑說:“你姐夫本來就把戲很多啊,老骨頭一把呢,我這才新入職呢,哪裡是他的對手。”
安順眼眸劃過一絲不解,彷彿對白泓忽然喪失志氣的答話感到驚訝。迅速表示他能接受的此刻,他摸著他的白玉珏給白泓看:“這是和田深山裡的,大漢製造,是一個巨賈賞賜給我的,他們就是我姐夫的買家。”
白泓是懂玉的行家門生,仔細瞄了兩眼道:“這是珍藏品,價值連城,鳳城都尉會知道的更清楚。 不過,你說你姐夫最近的事兒,還是說說看吧!”他七日就和往日一樣,每日在太樂署,家宅,偶爾心裡不平順就去欣榮琴坊坐上片刻。別看他似乎有些消極沉默,大而寬的眼皮正中那眸子盯住安順這樣氣勢弱的人接著問:“你姐夫還能讓你和買家見面啊?這買賣這麼慎重,就這麼信任你呢!”
“是吧,大人你也知道是買賣?”
“不然你姐夫靠什麼養家,他的家宅聽說很大,家口眾多卻日子豐足。”
安順也知道白泓很精明,他也瞭解他姐夫寧潛不隨便把事兒假手於旁人,於是在這僻靜的酒館高臺位置,他給白泓說了寧家這七日發生的事兒。
“我姐夫的那個美豔外室搬進來家宅了!還帶著個小子呢,兩歲,很好看,我姐作為掌家的夫人,只能接納不能說不。寧家人還擺了酒宴,就當時“進門酒”。“安順看起來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他姐夫堂皇地把外室接進門也是外甥女月如的慫恿。他認為月如和白容是妯娌,白泓也該知道,他沒有防備地又說:“月如或許和二王子妃相處的很融洽呢。”
白泓對別人的家務事不是很有興趣,可他對寧潛的外室梅君感到不理解。他皺眉:“這都兒子兩歲了才要進宅子,會不會有些晚了呀?”他記得梅君說他死都不嫁寧潛,他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兒不能說出口的。
“不晚,她也是立足於酒樓之後,這樣進宅門才有資格吧,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她來時候就隨身帶著兩個包袱一個半大丫頭。”安順漸漸察覺到白泓對摺話都快要失去了聽的興趣。
原來,春花連續四日沒有見到乞伏植,她庶民身份不能進入內城,當然也沒有資格到仲尼苑找人問二王子在不在?她問不到人的,入股饌香閣的王子管家巴列也跟隨著去了。而白泓,自從知道那件古琴的事兒就這麼了結了,他也不來饌香閣。她到榴花紅葉酒館的時候,也遇不上白泓,沒有人給她拿個主意。
這必定是有隱情的,雖然不排除是因為寧潛手裡有了銀子了,也看著梅君帶著他的骨肉流落在外不是個長久,如今還和二王子有了糾葛,作為男人的鬥志和顏面也要把梅君母子接回去。
這樣也沒有不好,梅君子姐姐只要孩子在手,那寧家就不會對她不客氣。
白泓在這裡和安順隨意寒暄了兩句,他的豪邁是能把友情吸引,但這人不是他身邊人,還不能親近。他也不能多喝酒,就起身告辭了,原來他渾渾噩噩過去的這七日,竟然有些人就在想法上做出這麼大的決定呢。
白泓不到酉時正就駕車回到家,先去了詠雨閣,裡面哥舒夜石軌正在下棋,他問阿舅:“怎麼你不是在內城裡陪著二伯‘暖新宅’麼?”
石軌乾笑著:“咳!還是咱們自己家宅裡舒服坦蕩,瞧你阿夜叔的棋藝都進步了很多呢。”他那麼愛熱鬧喧譁的人忽然就喜歡上棋藝了。
哥舒夜看也不看白泓就勸:“還惦記顧家小子啊?別惦記了,人心不是你能掌握的,三伏天的雲朵,變化多端呢。我看你乾脆到二十六巷子八大坊去找個小哥哥來!”
“你胡說什麼啊!” 白泓剛想伸手就要胖揍一頓哥舒夜,但他們兩位長輩給他說了一連串的事兒,他聽完就沒有想揍人的念頭了。
“吃!”我一個反客為主反殺你個片甲不留。”哥舒夜‘偷襲’石軌一枚棋之後,絮絮道來這些日子裡白家和王室乞伏家的事情變化。
白泓聽到,他們說了個難以忽略的事,三王子乞伏陌帶著白容逃離了京城。乞伏陌把寧月如打成了腦震盪還小腿骨折,冷月淑作為皇貴妃主持公道說了兩句,她就被乞伏陌連砍了幾刀受了傷。
白泓看著阿舅石軌還悠閒的捉棋,他就能看出來冷月淑傷的不重。
至於白容,這次他這個堂兄也頗感到意外,你說你既成為二王子妃你居然和那樣一個痴肥暴虐的乞伏陌走到了一起,說到底就是貪圖趣味。謝無心的有些愛女人瘋狂到忘我的心性,是有那麼一絲像乞伏陌,但他們之間完全是不一樣的,乞伏陌有些缺天良。
根據哥舒夜所說,六個白日前的入夜酉時的宮中宴會當中,王族女人們綺麗裝扮各領風騷,白容她再怎麼熱愛華麗,她玄色紗衣還是端莊嫻靜。乞伏陌慢慢走過來她身旁,先是為她將裙襬打結為免得被人踩住飾帶,他剛才就險一步踩住她腰部垂綴下來到地上的飾帶。
白容有時候就想不明白了,她是多麼出眾的世家女子,為何二殿下乞伏植就丟下她有時候整夜不歸,她的時光過的好慢,每個日子都期待黑夜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