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燕兒心思重白泓無間返家看師弟(第1/2頁)
章節報錯
白緋看著白容,心裡滿是憤慨,父母就是極度寵溺阿姐,什麼都為她爭取。這下,看你如何躲避開三嬸母的質問。
冷伽儀走過來白容與石令婉之間:“她三嬸母,這翡翠掛件都已經送了,還要問就沒意思了。”
“有意思。還意義非凡專傳男丁,那可是他祖父獲得先王的特別賞賜,若是就給你們家留在二哥手裡無話可說。”
白容微微蹙眉,她這是頭一次正式對上三嬸母,但這幾日在仲尼苑,她放肆成習慣了冷言道:“三嬸母,那個翡翠掛件我送給乞伏植了,那是他王祖父在世的賞賜,如今到了他手裡也是個輪迴。”
嫁出去的女兒吃裡扒外,這還把話說的理直氣壯。冷伽儀咳嗽了幾聲:“她三嬸母,這個翡翠是之前的事兒,現在,我就想問白泓他為人阿兄怎能罔顧手足,沒說是促進妹妹得寵於二殿下反而是為他找女人。”
白緋插話:“這是真的,有人親眼所見。”
“那麼是你親眼看見了,還是白容看見了呢?說話要有依據,你沒有親眼所見那就是道聽途說最不可信。”
白容現在還藏著那女法師,有人證,她冷眼問石令婉:“他究竟還是我阿兄嗎?我這新婚都毀在他手裡了,乞伏植這三日到我的寢殿連個茶都不用,反而是公主殿下對我關懷有加,雖然也有寧氏謝氏,但我豈能讓她們二人看我的笑話?”
石令婉不想繼續糾纏下去,白容的猖狂讓她身為長輩很無奈。她微笑:“顧頌的骨傷又復發了,我這早上還沒有去看看呢,我現在去。”
冷伽儀眸底驟緊,說不過道理就想走開了,石令婉你也非溫和婉約之輩嘛。
冷伽儀俯視著已經邁步走下木樓梯,就要走下來泓芳居外院門上的石令婉。
“告訴那顧家小郎,要是再不識趣還跟隨白泓辜負我們家的善意,甭怪我翻臉不認他們家是我故友。”
石令婉一個淡定地回眸:“他背後骨頭傷得很重,也是為了我們白家的琴坊擋了一頓打。”
冷伽儀甩了下廣袖,面對她們母女仨的華貴氣勢,這女人石令婉樸素到一年四季清湯寡水的姿容,你說她怎麼就沒有半點卑微的姿態呢?
白緋終究還是對顧頌有莫名的情愫,可望而不可及的他的心,她拉住她娘水靜:“先回家吧。”
朱桓臺二樓,母女仨繼續白容剛進門時候的議論。
冷伽儀問白容:“你三嬸母她怎麼說都是你長輩,你說話不能那樣橫又衝嘛!”
“娘你不知道,他們一家三口,我看就是我三叔人很老實敦厚有可靠,你是不知道白泓,你們以為他很體貼我嗎?”
“他是你堂兄,你們應該榮光同在,互相照應的。”冷伽儀覺得女兒莫名的暴戾出現的讓她不適應,不該讓鴛鴦打燕兒。
白緋是略微明白些事兒,想起那晚她們姐妹去了酒館內院,那女法師權杖揮動之下出現的異象。
“阿姐,你不能聽你不是很熟悉的人胡說。”白緋還是認為那女法師很詭異。
“她怎麼胡說了?她說的對,你看白泓在我新婚第二日就帶著二殿下去酒館,為何他看見乞伏植找女人就不阻止。我看他就是有心破壞我和睦親事的災星,和我八字相沖。”
冷伽儀抬眼望著女兒:“沒有的事,白泓八字不輕也不重,而你就是五兩四的八字,你們根本不會相沖。這是你祖父在你們出生時候就看過了八字,錯不了。”
“娘你不懂得,是我看上的乞伏植,他只能屬於我。就像你和爹,看我爹爹多麼順從你的意見。”白容臉上得意。
冷伽儀欲言又止,白緋嘆息:“王室貴族有誰是從一始終的?除了大王子乞伏志,我聽人說他不喜人事。”
“啊,還有這樣的男子?”白容感到十分地吃驚,開始恥笑謝芷慧:“你們不知道,那個謝氏也太窩囊了,寧月如那樣的貨色也和她同在一個院裡,乞伏陌偶爾回來還把她們一起召喚了呢!”
白緋和她母親把臉扭過去了,它們暫時不面對白容
白緋坐到窗臺邊,眺望白家門外的灰雀巷,攀附高門的姐姐回來就是這樣的德行,王族大門有毒嗎?幾次三番的戲弄,她現在甚至很想早些離開這個家,找個顧頌那樣的男子,至少比乞伏植實在。
冷伽儀聽不下去了,走出來下樓喝茶,女兒一入高門驟然變化成冷酷無情的人,怪異思想真的讓她無法接受這是她女兒的事實。但這親事高攀了六個等級,的確也是女兒自己選擇的,能怪誰呢?
在樓梯上聽見白容這話的白仲融背後冒冷汗,早就走下來,出了朱桓臺走在街道上吹風了。
繡樓內,白容對白緋說:“我收留了那女法師,我覺得她能算是我的智囊。”
“嗯,好吧。我這個當妹妹的要陪你兩日你偏偏不要,人家一個外人說什麼你都深信不疑。”白緋現在想起來那女法師致使酒館老闆娘成了傀儡,那跋扈陰毒很不可取。
午時正,灰雀巷不向陽的陰面走著白仲融,一個人牽著馬沉默走著,出來街上從一條街的入口走到盡頭再折轉回來走向另一條街。
高攀王子榮耀白家門第,這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多想也不曾得意的事兒,他的夫人縱容女兒性格遠離賢淑又刁鑽。
不就是二殿下在外面找個女人,這又不是讓什麼大事兒,非要算賬算到白泓身上,這麼狹隘的內心,他著做爹的真心為她擔憂,擔憂她未來如何安然在深宮渡過。
“馭~”一輛雙馬套的車停在白仲融身旁,掀開車簾,裡面是他侄子白泓。趕車的小廝想扶他出來馬車,被他制止了。
白泓微笑望著二伯:“二伯,回家吧,我陪著您用午膳。”
他看得出來白仲融還沒有用午膳,心裡抑鬱都寫臉上了。
他讓趕車小廝下來為白仲融牽馬,而他伸手拉著他上來馬車,他坐車前駕車,白仲融非要搶著駕車被他擋住了。
白泓面帶喜色:“二伯,我是小輩,這都是應該的。我往後,午時就回來半個時辰,陪著您或者我娘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