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美好翡翠贈與師弟獨憶成人禮(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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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我是隱約聽我娘和我爹在我小時候說過,說我阿舅成親很不高興,到了我舅母“歸寧”那日被人家孃家人灌醉,還給下了春藥把事兒成了的。”
“啊?還這樣!”顧頌眉頭深深皺起,呼吸也變得緊張起來:“被,迫成就的好事兒,那嫣然就是那樣來的。”
白泓把頭從顧頌肩上抬起來:“可你別說,若是今日你沒有聽見朱桓臺二房他們給乞伏植灌酒,那說明這好事兒還需要磨合。”
“二夫人他們也不敢那麼放肆啊。”顧頌深深地沉下呼吸,一想起被下春藥在酒裡,用這招逼人就範成就雲雨巫山,他聽得就頭皮發麻。
白泓卻把腰挺直了坐好,身子離開床邊二尺:“這還真的就看他們的造化了,沒準兒白容也用這招把乞伏植給辦了。”白泓抿嘴笑,一笑就想起來那日上元節大樂上,王室兩兄弟目光瞄過來臺上,那不是爭奪一個少女白容,那是爭面子看魅力。
“白緋在乞伏植來這裡之前,看我來了。什麼也沒有說,看起來很失望。”顧頌忽然說起這個來,他也覺得說了無妨。
誰知道,他師兄忽然瞪眼睛:“不行!不准她再來了,她也沒再去學館了,來的理由沒了。你沒看,過了戌時我都沒讓燕兒再進來這外間了。”
“啊,要是真的這樣,會不會就得罪了白緋以及她爹孃啊?”顧頌害怕起來,寄居人家白家本就該謹慎過活,萬一導致人家不和睦就是他的不是了。
“切!她饞你身子你還看不出來嗎?”白泓真是對這位知己師弟的單純感嘆不已,世故經歷的少,看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你別拿我開心了!”顧頌厭煩他這樣說,白緋饞他,他還真的看不出來。他把手縮回了被窩,抬頭瞪一眼:“對吧,你被別的女人饞得多了,那個寧月如還有那梅君。”
“呵呵!多了,也就忘了。”說到這裡,白泓似乎想到一些香豔的事兒,低頭抿嘴笑了一下:“瞧瞧你我,被饞一下也正常嘛!”
“哼!還偷著笑,給我說,今日上任,你被多少女人偷著惦記了?”
“切!我上任還被那寧老鼠給刁難我呢,不提那個。倒是我晚上作東請了樂署的老吏們,梅君帶來她的那班女子,我身邊那個摸了我。”白泓說著,下意識看看顧頌的臉。
顧頌人趴著,臉貼床上側顏不覺臉色凝重:“敢摸你?你可是新的大樂令。”
白泓昂頭:“我就算還是個小吏時候,一樣是女人矚目的焦點。不過,話說回來,那女子俏麗但不夠動人,若是換個成熟點的我怕我就守不住了… …。”
顧頌氣的長手伸過來他那裡:“哼!我知道你勁大得很,窈窕的一回來你就風騷起來了,好沒羞恥啊。”
白泓笑的露出白牙:“若是乞伏植風騷起來,我願意看,只要是梅君摸他,他必風騷。”
顧頌還沒有反應,他疑惑望住他:“我不信!你怕是女人摸你就成,我,你沒感覺對吧?”他說著就要轉身,被他攥住了。
“不成,你不能這麼著就走!”白泓閉上了眼睛,騰出一手抓著顧頌的手腕,拽著:“嗯,你要我想著乞伏植的梅君昨夜在酒館那高處,鬼使的!我阿舅還從中把這事兒促成了。”
顧頌聽到這裡也明白了,這乞伏植喜歡梅君純屬意外,但也不意外。他倒是很意外地長手使力拉了師兄過來吻他一下:“只要師兄的仕途順當,沒啥毛病。”
“等你腰骨一好,我就找秦軒舉薦你為樂丞。我們二人永不分離。”
“還永不分離呢,你都離開我四個時辰多了!”顧頌是真的很想念師兄,嬌嗔著對他說。
“好,以後我們都不分開了。”他貧他,他笑了。他知道他被悶在家裡大半日,這往後他要出門忙樂署的公務,陪著他的時候也就是晚上了。
顧頌這一下午得空就睡,這會兒也不太困,今日一閒著他就朦朧想起來一件事,他問白泓:“你記得你八歲時候和師父來過涼州,我爹可曾送過來翡翠小件給你的?”
白泓也把兩手伸開,左手在顧頌的手腕上搭著,右手臂整個將他的腿挨上去,他眯起眼睛陷入沉思:“想起來了。”
顧頌漸漸把身子側臥向床內,腰骨似乎沒有那麼疼了,他便大膽試著款款地平躺下:“我爹那個人是很有心的人,他若是知道你們家有你的存在,他必定表示個心意的。”
“你是說,你爹能雕翡翠小件?”白泓只記得顧弘明是揚名大淵國涼國夏國以及龜茲國的大琴師,他還能雕石頭這真是了不起。他起身,開門出來到了他的大屏風後面,從大床背後取了個小木匣子過來:“應該在這裡的,我收著十二年多了。”
看見這小木匣,白泓兒時記憶瞬間開啟。
白泓幼年,祖父母還在時候格外疼愛他,幾乎是他要的長輩們都給他,木馬車木寶劍老玉石要嘛親手做給他玩,要嘛就是不惜花費銀兩買緊俏的奉給他。
也是這樣的寵愛有加,讓他小小年紀對待手裡把玩的物件很挑剔。
那年白季旺從涼國涼州回來,悄悄地閂門,把正在背詩的白泓叫到跟前,塞到他手裡一個翡翠小件。得到這樣一個雕刻細緻的翡翠瑤琴,白泓高興的還問他爹要手裡另外一件,他爹不給,但他是越不給越想要。
才八歲的白泓給祖父母嬌縱的,站到凳子上往他爹懷裡一跳,他爹說本來是一對兩個樣式,另外的翡翠瑟是顧師弟留給自己兒子的,可是他臨走時候忘了分開裝就給裝一起了。
白泓從木匣雙層盒裡取出來一個翠色織錦袋,顧頌瞄到那師弟的嫩黃圓月刺繡:“這錦袋是我繼母繡的,那是她獨有的花樣。”
白泓從裡面取出來一寸長的瑤琴,和那略短几分的瑟,放在燈盞光下給顧頌看:“這個瑟,必定是顧師叔做給你的,被我當時給霸佔了兩。”
“嗯,是我爹的手藝,錯不了。”顧頌眸子裡顯得茫然,他爹很少雕物件,但爹的珍藏都在繼母石秋月那裡。他伸手擺一下:“收起來吧!”
白泓發現顧頌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那個翡翠瑟本該是他爹為他做的。他八歲時候很霸道,此刻有些愧疚地把兩枚翡翠都放在顧頌手心裡:“給你吧,就一直被我收著,這麼些年都沒有拿出來看過。”
“給我幹嘛呢?是你的你就收著。”顧頌就攥在手心裡搓了搓,給這小件一點溫度,立馬又小心地塞給白泓:“你寶貝多,可別說你不稀罕啊?”
“我哪兒能不稀罕?我要就是擱久了我忘了啊!”他覺得,若不是爹把你帶回來他們家學藝,他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會開啟這木匣的。把那單個的翡翠瑟捧著給了顧頌:“你的,必定是你爹雕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