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白容心念占卜顧頌酒館遇舊識惆悵(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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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師靜謐的聲音如溪流潺潺:“你感覺能接受而依附的人,並不是你真心所愛的,你們的緣分不足夠到你能接受他的時候,等你和他的緣分到了盡頭,你還能記得他嗎?”
乞伏植這個人是她臨時而擇,要說是愛,倒不如說是仰慕他的地位。
白容沉默了,她不會想假如到有那麼一日,她會真的失去乞伏植。
對她而言,乞伏植是她的救贖,救了她被淪陷在謝無心的漩渦裡,依照王室的擇婚標準,既然有兩位姨母的開始,那也該有她的繼續。
“我明日,還要等待他來我家迎親呢。”白容喃喃地說。
女法師繼續如溪流般靜謐的聲音:“那我在這次的占卜中,額外送上我的祝福,祝福你們婚禮美好。”
女法師的話一說完,她揮一下權杖,那道銀光消逝在屋裡,白容撥開門簾走出來屋外。
幾乎是閃電般的速度,女法師與白容同時出現在門外臺階上。
白緋被這法師閃電般行動嚇呆了,白泓在長安見過這樣的人這樣叫做“刨庫”。
女法師手撐住權杖:“他就是你的兄長,那個曾經的小樂吏?”
白容鄭重地點頭。
“那麼白容,我送你一個忠告,你此生最好遠離他。”女法師說完這話,即可從權杖上端取下一對圓環遞給白容。
白容暫時不多想她說的忠告,她問她:“這是什麼?我不會無端接受別人的獲贈。”
女法師微笑著伸手,用手指在厚實的門簾上彈了幾下。一名容色普通的女法師出來之後又進去,很快就將酒館老闆娘拉進來。
女法師伸手又做了個請的動作,讓他們全部都到屋子裡,此時外面風涼霧寒。
白容靠近白泓身邊,她看到了美豔老闆娘似是被攝去了魂魄,如牽線木偶般機械地擺茶端酒在炕頭上。
白容知道這位女法師對她無惡意,還算友好。她試探著問:“你這是,想擁有這個酒館也同時支配她嗎?”
“這不一定。但你接受了我的占卜之後,你總要給我一個承諾吧。”
“果然,這天下無白來的好處。
白容渾身顫慄,她剛才還接受她的獲贈,她即可將那對黃金圓環放到小几上:“這還是還給你,你放過她一個無辜的人吧。”她絕不是仁慈者,但法師的舉止會讓外面亂了局面。
“白容,你本不該是這樣仁慈的女子,何必如此呢?那是我給你的獲贈,也是往後我和你相見的信物,你就算不相信男人也該相信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呀!”
女法師這種平靜的嗓音正常人都會被誘惑,白泓聽到這時候就有些受不了,迷茫又幻美的感覺。
他看這情形,似乎是白容被要被這幻美的感覺挾持到了,他來到這法師面前說:“你裝什麼啊?我看你就是騙取涉世未深少女的烏桓國女人。”
他兩手伸到背後示意白緋拉著白容走,隨後他也準備跨出門檻離開這屋子。
白泓他知道阿舅石軌很在意這酒館老闆娘,他這時候不能丟下她。
女法師來到了他面前:“女人們說話,男人插嘴很不應該吆!”她有點造作地搖動食指在白泓眼前。
白泓把頭撇過去了,他看見還在動手收拾櫥櫃上衣物的老闆娘,正要將她的衣裳摺好放平還有意識地瞥了他一眼。他對法師說:“等等,你說的意思是,你是做大事情的女人吧?那麼不管閣下是什麼身份,既然都是女人,那就不要為難一個普通的做生意的女人。”
“你是說她?”那女法師氣力過人,單手就拎小孩樣地從腰上拎起酒館老闆娘。
站在門檻外的白容,她的酒被嚇醒了一大半,她靠近了白泓還隔著人捉住了妹妹白緋的手,三人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