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蒼懷霄挑眉,“朕不過問了一句,是你太一驚一乍。”

“我哪有一驚一乍!”樓婉氣哼哼地叉著腰,“明明就是你故意嚇我。不然你突然開窗幹什麼?”

蒼懷霄玩味地看著她,“朕看今夜月朗星稀,特意開窗賞月,怎麼你說得好像朕開窗是為了你。”

樓婉很想理直氣壯地反問他一句,難道不是嗎?!可是她已經逐漸摸出蒼懷霄惡劣的性子,若是她這麼說了,蒼懷霄一定會笑她自作多情。

所以她選擇閉口不答。

她不回答,不代表蒼懷霄會善罷甘休。

“你說,今日這場面是不是似曾相識?”蒼懷霄忽然意味深長地說。

樓婉一怔,“嗯?什麼似曾相似?”

蒼懷霄好心提醒她:“我們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這麼久遠的事情她怎麼記得呢?樓婉剛要說,卻看見蒼懷霄嘴角噙著的微笑,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被樓珍騙得吃了含酒的酥酪,把蒼懷霄的腹肌摸了個遍,從此踏上一條不歸路……

樓婉露出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往事不要再提。”

“為何不提,今夜你不會又闖進朕的房裡,把朕……”蒼懷霄一句話沒說完,樓婉已經羞紅了臉並且甩上了窗戶。

她關窗之聲震天動地,正給蒼懷霄鋪床的江德年聽到都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看,“陛下,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蒼懷霄雖然面上仍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眼裡的笑意很明顯。

他在想,樓婉剛才那反應,真像一隻急眼的小兔子。

江德年想了想隔壁住的是誰,當即沒再問下去,又回去接著鋪床。他一邊整理被子,一邊想,陛下成熟穩重,怎麼就對昭妃娘娘如此幼稚呢?

樓婉關上窗戶之後,羞憤地走到水盆邊,想洗把臉讓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可她擰乾淨毛巾之後,不經意地瞥見鏡中的自己,不僅滿面通紅,而且眉宇間還帶著一股嬌羞。

她看呆了,這不是她吧?她被蒼懷霄這麼一逗,殺了他的心都有了,怎麼會嬌羞呢?

可鏡中那個眉眼含水的人不是她又是誰?

她不敢再看,匆忙地抹了一把臉就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

細數那一次遇到蒼懷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她也迷惑了。

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她多久,她很快就跌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她被如珠叫醒。

“娘娘,快起來了,所有人都整裝待發,在等著您了。”

樓婉本來還想再睡個回籠覺,一聽這話,連忙坐起來,“什麼?!要走了?!”

“對啊。”如珠連忙取過衣服給她換上。

樓婉連忙跑到窗邊,偷偷開啟一條小縫往下看,只見樓璋正帶著人馬穿戴整齊地在驛站門口等。

她心裡大叫一聲,一邊穿鞋一邊埋怨道:“你怎麼不早點叫我。”

“娘娘,奴婢冤枉啊。”如珠忙說,“奴婢一早就來叫過您,可是您把奴婢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