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璋預想,樓珍不會拒絕他。

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樓珍一臉為難地拒絕了他。

“哥哥,不是我不想,是真的不成啊。”

“……為何?”樓璋心生不悅,神情有些嚴肅。

樓珍卻嘆了口氣說,“哥哥,你不知這營地多少事情等著我處理。我知姐姐的傷很重,但是營地裡還有一大群人不是?若是今兒個給這個開了後門,明兒個又給那個行了方便,這不是亂了套了。”

她一番話說得好似剛正不阿,樓璋卻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

“珍兒,若是旁的人,哥哥也不求你,但是——”

樓珍笑了笑,現在知道是我哥哥了?她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哥哥,這真不成。”

樓璋的臉色瞬間變了,語氣也冷若冰霜。“那你要讓你姐姐如何回宮?”

“哥哥怎麼這樣問我。”樓珍故作無辜地說,“那不是還可以坐你的馬車回去嗎?再不濟……還有承王爺的馬車可以回去啊。”

樓璋皺了皺眉頭,“與王爺有什麼關係?王爺又不進宮。”

“這——”樓珍意味深長地笑起來,“哥哥回去問問王爺不就知道了?”

樓璋越想越覺得奇怪,回到營帳裡。

此從樓婉到了樓璋的營帳裡,蒼承年幾乎都待在樓璋那裡,還在樓璋提出要去找樓珍商討馬車的事宜時主動提出要替他看著樓婉。

見他回來,蒼承年不緊不慢地問:“將軍,您去問了,他們怎麼說?”

樓璋一臉不解,“樓珍說,讓婉兒坐您的馬車回宮。”

“……坐我的馬車回去?”蒼承年表情古怪,當即別開眼,不動聲色地打消樓璋的疑慮,“珍順儀是不願意為昭妃娘娘安排,才想出這樣的託辭吧。”

樓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說呢,不管我怎麼說,她就是不願意安排——”

“罷了,明日就讓昭妃娘娘坐我的馬車回宮吧。”

樓璋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麼好麻煩王爺,再說王爺您也不回宮。”

“無妨,我可以先把娘娘送回皇宮再回王府。”

樓璋想了想,蒼承年的馬車的確比自己的舒服些,便沒再拒絕。

“那就謝謝王爺了。”

隔天一早,由蒙休率領御林軍守衛藏懷霄和樓珍乘坐的馬車,宗親的馬車隊伍跟在後,蒼承年和樓璋陪著樓婉落於最後。

樓璋騎馬,看前面氣勢宏大的樣子就覺得生氣,蒼承年騎馬與他並行,看他一臉生氣的樣子,笑問:“將軍怎麼這副表情?”

“我氣不過!婉兒還有傷在身呢,他們怎麼能讓婉兒自己回宮……”樓璋一開口,便如洩了閘的洪水,收都收不住。

蒼承年比他平靜,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前面。

“將軍稍安勿躁,也不看看那些人現在是由誰指揮。”

一提到這,樓璋更生氣,“別說了!我真沒想到那樓珍會如此不近人情,婉兒怎麼說也是她姐姐!她怎麼能這樣!”

蒼承年淡笑,“姐姐?她早就被權利蠱惑了心智。別說是姐妹,現在就算是樓大人來了,她也不會改變的。”

樓璋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我們兄妹怎麼會這個地步……”

“樓將軍,你有沒有考慮過去一個新的地方?”蒼承年早有拉攏樓璋的想法,樓璋一聽,覺得這話似曾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