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記得了。”

玉銘一臉‘這麼大的事情您都不記得’,江德年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您當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麼?”

“嗯。”蒼懷霄沉著臉點頭,“朕對獵場裡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只記得在獵場裡受了傷,昏迷了。”

“您背上受了重傷,是遇到了狼群吧?”

“是。”

對獵場裡的記憶,蒼懷霄的確是記不太清了。

玉銘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些痛苦,忙說,“要是實在想不起來那就別想了,現在平安無事就好。”

蒼懷霄沉默不語,又想到了樓婉,皺著眉頭問:“你們還沒告訴我,昭妃在哪裡?”

玉銘用眼神示意江德年說,江德年用眼神示意玉銘說,一番眼神較量之下,江德年只好開口道:“您在獵場裡失蹤,昭妃娘娘救您心切,和樓將軍一起進獵場去救您。結果……結果娘娘與將軍走散了。”

蒼懷霄下意識地要坐起來,卻覺得背上一陣鈍痛,不得不再次躺下。

“現在找到沒有?”

“找到了,不過——”玉銘遲疑片刻,說道:“娘娘的情況不太好,後腦勺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還沒醒。”

蒼懷霄心急如焚,“那你快去給她診治,務必要把她診治好。”

玉銘摸摸鼻子,“放心吧陛下,昭妃娘娘那邊就交給我,您先養好身子。”

蒼懷霄雖然很想去看看樓婉,奈何身上的傷勢太重,無法動彈。吃過藥,他又睡去,睡前還反覆叮囑玉銘一定要去看看樓婉的傷勢。

“放心吧,陛下,我一定會治好娘娘的。”

得到玉銘的保證,蒼懷霄才沉沉睡去。玉銘和江德年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地搖頭。

樓珍在營帳外等得不耐煩,見他們出來,忙問他們:“陛下是不是叫我進去了?”

“娘娘,陛下已經睡著了。”玉銘如實告訴樓珍。

樓珍聽了臉色頓時變了,“陛下什麼時候睡著的?為何不叫我進去?現在陛下都睡著了,本宮哪有跟陛下相處的機會!”

玉銘心下翻了個白眼,心道陛下可一點都不想跟你相處。

偏嘴上又不能告訴樓珍實話,只好緘口不言。

樓珍還是覺得惱怒,質問個不停,“陛下若是有話想對本宮說,都被爾等阻攔了!回頭陛下責問起來,你們怎麼擔得起責任……”

見她質問個不停,江德年忙說:“娘娘,陛下也是體恤您這幾日辛苦勞累,想讓你多些時間休息。”

“哼。”樓珍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玉銘和江德年正要離開,樓珍忽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他們,“站住,方才在營帳裡,陛下跟你們說了什麼?”

“娘娘,這恐怖不好與您說——”

樓珍眼睛一瞪,“這有何不好與本宮說的?陛下——”

她想問蒼懷霄有沒有提起過樓婉,卻又擔心他們覺得她善妒,便拐彎抹角地問:“陛下有沒有提起過誰?”

玉銘和江德年都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不約而同地裝作不知道一樣搖搖頭。

樓珍心裡一喜,面上卻還裝作若無其事,“嗯,本宮知道了。你們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