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鴻國與南陽國邊界戰亂不斷,張家沒管管?”葉卷握了握茶杯,問道。

“那老頭子手裡握兵,倒是沉得住氣。他兒子張歸正值少年時,愛國心切,想下手卻沒兵,哼,真是好玩。”

“愛國心切?”葉卷一字一字地咬著,他眯了眯眼“這不錯啊,挑個時日見見他。”

“這……不妥。張老爺子那邊總歸是認定他的,他恐怕早已去他老爺子那邊了。”

“這倒合了我心願。還勞李兄幫忙約見張小弟。”

“真要見的話,我妹的生辰宴上就可以。”

“對了,今晚我上哪去啊?”葉卷聊完公事後,滿腦子都是秋花,忍不住問道。

“哦,好像是倦識閣,我妹那裡。”李柯聞聳了聳肩。

“……不行。”

“怎麼不行。”

“我帶了人來的,怕對你妹影響不好。”

“誰啊,你那小奴婢?她已經安排去未柳院裡了。”李柯聞一邊喝茶一邊無所謂地回答。

“……你將我家媳婦去那種地方?想死”了?

“噗,你,媳婦?”李柯聞眯著眼,努力地看著葉卷的臉,想找到開玩笑的跡像。

“嗯,快了。”葉卷在他驚訝的神情下,悠悠地回了一句。

“認真的?”

“你是不是妒忌我啊,李兄。”

“嘁。沒有。”

“你果然嫉妒我。”

“……”

又一陣打趣之後,李柯聞叫人將聞花閣收拾了一下,給葉卷和秋花住,又使人將秋花帶去聞花閣。

“小秋花,想公子沒有啊?”葉卷看見秋花,高興地笑了笑,順手倒了杯茶給她。不過她沒接,只是面無表情道了謝。他聞到了不一樣的氣息,是危險的氣息,是失去媳婦的危險氣息。

“小秋花怎麼了?”

“沒怎麼。“

“今天去了哪兒,跟公子說一下好不好。”

“很晚了,公子。”該睡覺了,所以你快閉嘴。

“好,那我們睡覺吧。”他說完之後就看見秋花自顧自地拿了一床被子和枕頭在地上鋪了起來。正當葉卷還在思考他家媳婦發啥瘋的時候,秋花已經躺在了地上,還閉上了眼睛。

良久,秋花沒有聽見葉卷的聲響,以為他睡覺了,就睜開了眼睛,哎喲我……正好對上葉卷的雙眸。他正蹲在秋花身旁,靜靜地看著她。

“公子為什麼嚇我?”

“公子沒嚇你……”葉卷努了努嘴。

秋花臉上一陣紅暈,那種慚愧又湧上心頭。明明自己就是一個丫鬟,怎麼能夠對自己的主子動心呢?真是痴人說夢,不切實際——媽媽,我飛天了?

正當秋花試圖在自我減少慚愧感時,葉卷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還往上拋了一下,調整了下姿勢,將她放在了床上後,自己便三五兩下也爬上了床,摟住了她。她還想反抗,他就乾脆將一條腿架在她身上,夾住了她。

“小秋花怎麼了,不高興可以跟公子說啊。”葉卷咬了一下秋花的耳垂,悄悄地問。

秋花破防了,什麼慚愧感什麼自卑感,通通煙飛雲散。她推開了他的頭,很生氣地問:“你說,你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問李小姐為什麼不高興,是不是?你說是不是?嗯?”

“怎麼問,這樣嗎?”說著,他又咬了一口她肉嘟嘟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