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花一進家門就被老胡氏拉住了,“三花啊,咋又帶回這老多人呢?”

“咱家宅子這麼大,走動不過來,這都是我帶回來的護院,以後替咱家守家護院的,萬一有強盜賊人的進來偷東西,也有個幫手的不害怕不是?”許三花道。

老胡氏聽著也是,如今他們家可不同以往,賊人強盜的要來的話一準盯得上,有護院也按但一點,不過這些護院瞧著就是半大小子啊,真能行?

她有些不相信,但看著許三花,沒有說出口,只道:“護院就護院吧,咋還弄回只老虎來?五花和六花都嚇壞了,我叫田管家讓他們拘到角院裡去了,免得嚇住了你娘就不好了,你娘這眼看就要生了。”

“只是只小老虎罷了,又不吃人,有成一在,不用怕。”許三花擺擺手,轉而就道:“穩婆可請來了?”

“請回來了,你爹一早就趕牛車去接回來的,就按你娘隔壁住下了,你娘隨時發作都隨時在,不用擔心。”

因著許三花擔心她娘生產來不及,所以便跟老胡氏說了,將穩婆提前請回來住下,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正好請的這穩婆家裡也沒別的事,來住上幾天也無妨。

如今家裡又多了二十口子人,大廚房裡姜氏等人每頓要做的飯就多了不少,還要做油辣子和黃辣醬,倒也有些忙不過來。

於是,許三花便將劉春幾個從調料作坊給調了回來,把油辣子和黃辣醬交給他們做,就在四進院裡的小廚房裡,倒也方便隱蔽。

傅山那裡陸陸續續送來的菜籽油也不少,做好的油辣子再運出去,倒也足以可供給整個梁州府以及附近州府,一步步的,再往整個大淼以及大宛擴。

至於各地收上來的蕓薹籽和芥菜籽也陸陸續續的都運了回來,保證了菜籽油的供給,以及調料作坊的所需。

大廚房裡,姜氏帶著何氏張氏以及招弟草葵,只用做一日三餐上上下下的飯食即可。

現下家裡人多,便不像之前在土坡上住著沒搬那樣都做在一起,起碼像胡氏不能吃辣,老胡氏和老許頭吃得軟糯,這飯食就得單獨另做。

所以便乾脆分了來,有個規矩,主子的飯菜一起安排,下人們的飯菜則單獨分在一起。

許三花不讓老胡氏再幹活,她便除了經由許三茂之外,就管著這廚房裡的飯食安排。

許大茂跟著田寬識了好些字,也會得一些算賬,許三花便打算將家裡下人發月錢的事交給他,總得擔起一樣。

家裡有了護院每晚值夜巡視,睡覺都能睡得安穩一點。

這夜裡,許三花剛打算睡下,便聽得外頭一陣響動,睡在耳間值夜的紅玉立馬出去看了,回來稟報道:“姑娘,三老爺那邊說是不行了,老太太正叫田管家去請洪大夫呢!”

距離上次的事也過去這麼多天了,這些日子,許三茂早就是吃得少睡得多,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看著也著實是慘。

但隨著端午越來越近,許三花想著上輩子那些事,即便許三茂慘,她也沒生出幾分同情來,畢竟這人要是不這樣,活蹦亂跳的且還有的折騰。

未免到時候禍害,這般去了,倒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