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文武相聚【二更(3k)】(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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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昌的時候,左良玉告訴朱琳澤他本人將坐鎮武昌,派遣他兒子左夢庚來南京,不想左良玉親自到了南京。
左良玉此次來南京,麾下的核心將領只帶了金聲桓、王虎臣兩人,其餘的核心將領如馬進忠、李國英、徐勇、張勇等人都留給了他的兒子左夢庚。
左良玉聽說朱琳澤的大營就在江東門外,便徑直來找朱琳澤。
朱琳澤此時正在視察新兵的操練,見左良玉來親自出門相迎。
“左帥!”
“都說南陽王精於兵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左良玉的目光落在朱琳澤身後一塊塊整齊的像豆腐塊似的方陣上。這些士卒令行禁止、進退有度,就連執銃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像是從一個模子裡雕刻出來似的。
“好兵!好兵啊!”左良玉忍不住連聲感嘆道,“這些都是南陽王從中州帶出來的老卒?”
有這等精神面貌,能走出如此整齊佇列的隊伍,必是精銳無疑。左良玉料想這一定是朱琳澤從南陽帶出來的百戰老卒。
左良玉兵馬雖多,但多是烏合之眾,能打仗的兵不多,能打硬戰的兵就更少了。左良玉的軍中,也只有他的五千家丁能和朱琳澤的這些兵比肩。
“一半是一年的老卒,一半是江陰剛剛招募來的新卒。”朱琳澤搖了搖頭,如實相告。
“一年的老卒?”左良玉感到不可思議,一年的時間就能訓練出這等悍卒?
震驚之餘,左良玉又參觀了一番朱琳澤的軍營,只見軍營灑掃的非常整潔乾淨,就連被褥都收拾的整整齊齊,被疊成一個整齊的方塊,看著就賞心悅目,比自己那些家丁們豬窩般的住所不知要強了多少倍。
“後生可畏啊。”
參觀完畢,左良玉不住地感慨道,只是話剛剛說完,左良玉就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左良玉暴斃於弘光元年四月東進“清君側”途中,也就是明年四月,這時候左良玉的身體狀況已經堪憂。
“南京名醫甚多,本王這就請人延請一名醫給左帥看看這頑疾。”朱琳澤說道。
要是吳又可有回來,他倒是可以讓吳又可給左良玉看看這病。只是吳又可已經居家搬遷到了竹塹,到竹塹後又喜歡竹塹的清淨,在竹塹定居了下來,這次也沒跟朱琳澤一起回來過年。
“左某戎馬一生,難免落下一身頑疾,這病左某心裡有數,無需勞煩南陽王。”左良玉苦澀一笑,說道,“若是我兒夢庚有南陽王一半之才,左某也就能寬心了,不瞞世子,這次來南京左某本是想讓夢庚前來,一來讓他跟南陽王好好學學,二來也能歷練歷練他。”
左夢庚庸碌不爭氣,這是左良玉的一塊心病。左良玉擁眾雖多,但左良玉的軍規組織結構鬆散,靠著左良玉的個人威望才勉強將這些將官聚在一起。左良玉擔心自己日後不測,左夢庚約束不住麾下的這些驕兵悍將。
“咳咳......”朱琳澤乾咳了兩聲以緩解尷尬的局面,左夢庚確實才能平平。
“十里秦淮的大名,左某早已如雷貫耳。”左良玉饒有興致地說道,“今日左某有幸來到南京,南陽王,我等何不前往十里秦淮一遊?”
左良玉身邊的兩個部將金聲恆、王虎臣兩人,無不是左擁右抱,一人勾搭著兩名軍妓。聽說左良玉要去秦淮河,眼睛不由得發亮,推開了身邊的軍妓。
“既然左帥有此興致,今日本王便做東,請左帥和二位將軍到秦淮河一遊。”朱琳澤沒有推辭,痛快地答應了左良玉。
“甚好,甚好,南陽王真夠意思。”
金聲恆、王虎臣兩人聞言喜不自禁。
朱琳澤讓人到盈秋樓定了一艘畫舫。沈廷揚的漕糧已經督辦完畢,在崇明過完年也到了南京,朱琳澤索性將沈廷揚和祁逢吉也請了過來。
這幾個大人物定畫舫盈秋樓的張媽媽也不敢怠慢,讓盈秋樓的頭牌的程蕊芳登船作陪,又聽說隔壁的董小宛已經從太湖遊覽歸來,又花重金從隔壁請來董小宛,囑咐眾人一定要把畫舫上的幾位爺伺候高興嘍。
朱琳澤和左良玉攪在一塊,前些日子朱琳澤又剛剛去過一趟武昌,很難不讓沈廷揚和祁逢吉懷疑,就是朱琳澤引狼入室,將左良玉這隻餓狼請到了南京。
金聲恆、王虎臣席間摟著兩個嬌滴滴的秦淮河美人,恨不得當場就辦事。
兩人的做派讓沈廷揚、祁逢吉兩人直皺眉。
左良玉心裡也暗罵這兩個傢伙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給他丟人,甩給金聲恆、王虎臣幾塊金子,讓他們兩人自己上岸嫖妓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金聲恆、王虎臣兩人一走,畫舫上瞬間清淨了許多。
左良玉是從底層軍官一步步爬上來的,情商自然不低,沈廷揚是朱琳澤的岳父,祁逢吉十應天府尹和朱琳澤私交甚密。往後在南京少不得要兩人的照應,左良玉在席間放下身段推杯換盞,和沈廷揚祁逢吉套近乎。
見左良玉如此識趣,沈廷揚和祁逢吉對左良玉的印象大為改觀,不再覺得左良玉有傳聞中的那麼討厭。
程蕊芳舞劍雖然舞的是好看的花架子,但程蕊芳出身將門世家,小時候也學過劍,舞劍的過程難免露出幾招殺招。
左良玉眼睛精的很,早已看出程蕊芳和其它歌舞伎的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