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長崎海戰(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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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局的船隊在淡水港口進行物資補給,補充完淡水食物之後,繼續向北航行前往釣魚嶼、黃尾嶼、赤尾嶼等地,並將早已準備好的石碑搬上島嶼。
在這幾個島嶼上打漁的漁民好奇地觀望著這支懸掛著紅底日月旗的船隊。
在島嶼上樹立好石碑後,李國志代表大明王朝宣示了對這幾個島嶼的主權,並奏樂在這些只有少數漁民出海打魚之時才短暫停留的荒蕪島嶼上升起了大明帝國的國旗。
這些島嶼,現在正式被納入了大明朝的版圖之中。
盤踞在這幾個島嶼上的倭寇和海賊猝不及防,被海軍的船員們拉了出來就地處決,將他們的血用來祭旗。
隨後,招商局的船隊進駐琉球,捕殺了琉球島上的倭人,隨即向北前往日本。
大明朝的船隊氣勢洶洶地直奔日本而來,這讓薩摩藩的藩主島津光久面色凝重。
島津光久知道,明軍的艦隊是衝著他們而來的。
島津光久悔不當初,當初就不應該和鄭芝龍合作,謀取竹塹而遷怒於那位明國的國王。
“家主,明國人的艦隊在兩天後就能抵達薩摩,家主還是離開薩摩避一避為好。”
麾下的武士們勸說島津光久暫避明軍鋒芒,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明軍艦隊的實力,他們親手領教過。昔日明軍艦隊羽翼尚未豐滿之時,就能將他們島津家的船隊按在地上摩擦,更何況今日這支實力更為強大的明軍艦隊?
薩摩藩上到島津光久,下到平民百姓,都對這場戰事的結局感到悲觀。
不要說區區薩摩藩,就是周圍的幾個藩聯合,他們也未必是明軍的對手。
島津光久望著案几上的兩份文書。
一份是大明朝招商局遞交的通商國書和關於大明朝在薩摩開設領事館,大明朝子民在薩摩地區享有治外法權和領事裁判權,以及島津家為崇禎十六年入侵竹塹一事進行償付賠款事宜的文書。
雖然對這些詞彙不是很清楚,但島津光久也從翻譯的註釋中瞭解到,這是對他們薩摩藩不平定的條約。
通商一事還好說,畢竟和大明通商有利可圖,雙方通商乃是互利互惠之事,薩摩藩可以接受。
就是這治外法權和領事裁判權讓島津光久感到難以接受,大明朝的子民在薩摩藩的地旁上殺人,薩摩藩不能處置,還要交給大明朝領事館自行處置,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殊不知,當初豐田秀吉妄圖以朝鮮作為跳板,懷著征服大明甚至印度的痴心妄想登上朝鮮的土地上,他們的腦子裡裝的何嘗又不是強盜的思想邏輯。
最讓島津光久感到惱火的是關於崇禎十六年入侵竹塹進行賠償鉅額賠款這一項。
當初為了贖回哪些島津家的武士,他已經為此賠付了大明朝銀錢,沒想到大明朝居然又把這件陳年往事給搬了出來,還要求島津家為此再次賠付一百萬兩白銀的賠款。
一百萬兩白銀啊,大明朝可真是貪得無厭,就算島津家砸鍋賣鐵,變賣祖產,也未必能短時間內籌集到這麼多白銀。
當然,除了這份比較屈辱的文書之外,島津光久還有另一個選擇。
那就是大明朝招商局的宣戰文書,這兩份國書就堂而皇之地擺在島津光久的桌案上,等待著島津光久做出最後的抉擇。
是屈辱地和?還是打一場必敗的戰爭?
“大明朝的太祖皇帝不是立下祖制,日本是他們的不徵之國麼?歷來遵守祖制的大明怎麼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征伐日本?”
梳著醜陋月代頭的島津綱久百思不得其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大明竟然會違反祖制,主動出兵征伐日本。
是那位明國的親王記仇,為了報當初在竹塹的一箭之仇麼?
也不應該啊,當初雖然是他們先挑事,但在竹塹吃虧的是他們,而不是那位親王。
“狡猾的大明親王,這份文書並不是以大明朝的名義發出的,而是以大明朝招商局的名義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