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勢在必行的改革(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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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南京之亂,朱由崧雖有皇帝之名,但已無皇帝之實。
攝政監國的閩王掌握了朝廷的軍政大權。這是朱琳澤攝政監國後的第一個早朝,朱琳澤坐於朱由崧之側,正式聽朝。
朱由崧顯已然心灰意冷,放棄了治療,環著手在龍椅上直接睡了過去,睡夢中還想著回後宮之後翻牌子的事情。
剛剛恢復司禮監掌印之為的韓贊周也任憑朱由崧睡去,並不著急叫醒朱由崧。
萬歲爺睡著了沒事,只要閩王還醒著就行。
“聖上,江西幾遭兵禍,全境殘破、民生凋敝,民眾早已苦不堪言,臣為數百萬江西百姓請命,懇請朝廷免除江西百姓今年的賦稅。”
江西總督袁繼鹹行色匆匆地從江西趕到南京,只為趕上今天的早朝,希望朝廷能夠免除江西今年的賦稅。
此時潞王朱常淓已經在東林諸公和鄭芝龍的簇擁下直接在福州稱帝,就連監國的流程都不走了,直接改明年為靖武元年,可笑的是明年也正好是紅光元年。
潞王朱常淓移駕福州之時就遣人書信與袁繼鹹、何騰蛟這兩位江西、湖廣的大員。
袁繼鹹不傻,江西上游的武昌有左夢庚部,下游有閩王,江西夾在中間掀不起什麼風浪。
再者,全年張獻忠剛剛霍霍了江西,江西現在可謂是百廢待興,江西的百姓已經無法再承受兵禍。袁繼鹹是明白人,他要是表態擁立福州的靖武小朝廷,受苦的還是江西百姓。
要是直接站隊弘光朝廷,隔著武夷山,福建的靖武小朝廷也不能拿江西怎麼樣。
“倪尚書,江西今年統共徵收上來了多少賦稅?”朱琳澤問倪元璐道。
“銀六十六萬兩,米八十二萬石。”倪元璐上前奏報道。
“朝廷所費甚巨,巨在軍費,楚鎮、魯鎮,及三總兵,崇禎十七年所費如下:楚鎮額定營兵五萬,需餉一百零八萬兩,魯鎮及三總兵有營兵各三萬,總計十二萬,總計需餉二百四十萬兩。
除此之外,還有京營兵六萬,需餉一百二十萬兩,湖廣、中州、閩鎮、粵鎮等諸撫鎮如黃斌卿、鄭芝龍、鄭鴻逵、鄭彩等......”
“別唸了別唸了,你就說說今年軍餉總計耗費幾何。”
朱琳澤越聽頭越大,心情也愈發鬱悶,合著就老子是冤大頭沒找朝廷要餉銀,自己掏錢養軍?就連鄭芝龍等人的軍費也全都算在朝廷頭上?
這弘光朝還真是一筆爛賬,算下來一個戰兵能分到二十兩銀子,這些銀子要真能分到下面的營兵手裡,養出來的兵自然不差。關鍵是這些銀子多半是被上面吃空餉喝兵血的軍官給瓜分了。
閩王軍的普通戰兵一年也才只要二十四兩的餉銀。
“僅軍餉這一項合計七百五十萬兩有餘,尚缺一百五十萬兩。”倪元璐奏報道。
“除了楚鎮、魯鎮、以及黃得功部的餉銀照常發放,其餘各部暫停發餉,湖廣的何騰蛟、舟山的黃斌卿到現在都還沒表態,也暫時停了他們的軍餉。”朱琳澤說道,“南京京營兵反叛,南京京營自今日起裁撤,閩王軍三標人馬改組為禁衛軍,負責戍守南直,拱衛京都。”
他孃的,六百萬兩軍餉啊,就養了這麼一堆玩意兒?朱琳澤越想越氣。
這六百萬兩要用到實處,不要說山東,就連北直隸都能直接收回來。
好在劉澤清反了,劉良佐也滅了,鄭芝龍另立門庭,弘光元年只要不對北方用兵,軍費這一塊能省下不少。
眼下兵力不足,閩粵未平,朱琳澤暫時也沒有對北方用兵的打算。除非滿清韃子南下,不過滿清剛剛被他偷了老窩,元氣大傷,還有李自成要應付,短時間內也無南下的可能。
“閩王明鑑。”
倪元璐樂得合不攏嘴,只發閩王軍以及楚、魯二鎮,黃得功所部的軍餉,能省下不少軍餉,這一百五十萬兩的虧空也能填補上了。
“如此說來,去年正額所入不過六百萬兩?”
朱琳澤眉頭緊鎖,今年能收的賦稅到現在已經全部都收上來了,沒想到弘光朝一年的財政收入連發軍餉都不夠。
“正是,農綜關榷總計六百萬兩,大小臣工今年的俸祿還沒發呢。”倪元璐嘟著嘴道,他正為今年官員們的俸祿發愁,新朝初立,總不能第一年就拖欠官員們的俸祿。
“太少了。”朱琳澤嘆氣道。
“臣請免除江西一年之賦稅。”袁繼鹹叩首道。
朱琳澤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祁逢吉,祁逢吉的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朱琳澤都擔心祁逢吉把他的烏紗帽給搖掉了:“南直隸的賦稅不能再加了。”
“只免一年太少了,要免就免三年。”朱琳澤想了想說道。
江西現在的情況一年也收不上多少賦稅,不如免了江西三年賦稅,給江西恢復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