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六月十八日,福監國朱由崧在江東大營任命馬士英為西路北伐軍督師,拜閩王朱琳澤為北伐兵馬大元帥分統西路和東路兩路北伐軍。

朱由崧是監國之主,來江東大營能一定程度上提升北伐士卒計程車氣。

不過朱琳澤寧可朱由崧不來,朱由崧還是出了個昏招,給馬士英和朱琳澤帶來了兩個太監監軍。

馬士英的監軍是尚寶監太監王寶,而朱琳澤的監軍就有點坑爹了,是京營提督高起潛......

當初可就是這個坑貨坑死了盧象升。

但他朱琳澤不是盧象升,他雖愛國但不忠君,他手裡的這些兵高起潛一個也別想指揮。

釋出檄文之後,朱琳澤當場讓未見過血的新兵負責行刑,在眾目睽睽之下槍決了前些時日情報司所捕獲的一百五十多名到處張貼匿名揭帖的打行遊手,並拿他們的血祭旗。

韓贊周宣讀了此次北伐的檄文,隨即大軍北渡長江出征北伐!

高起潛原來不想北伐,這些年來他早就被清、順兩軍打破了膽,不過福監國之命難違,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隨閩王北伐。

在看到軍容嚴整,衣甲鮮明的閩王軍後,高起潛內心稍安,心想能跟著這樣的軍隊北伐混功勞也不賴。

此次北伐朱琳澤動用了大部分兵馬,騎兵、炮兵全部隨軍出征,只在南京江東大營留了五哨兵馬負責留守。

朱琳澤現在海陸兩軍都有,有一定的海上投送能力。

北伐山東他也可以選擇順長江而下,到南沙島的根據地換乘大船北上山東。

如此士卒可以剩下不少的體力,行軍速度要會比走陸路要快。

不過這次北伐,朱琳澤只讓三哨的炮兵走水路,炮兵帶著重炮行軍跟不上步兵,不如直接讓他們坐船,唯一的麻煩的就是他在山東沒有港口,將重炮吊下船會比較麻煩,炮兵只能選擇攜帶比較輕便,容易吊運下船的9磅炮。

除了炮兵之外,騎兵和陸軍全部走陸路,一是為了鍛鍊士卒們陸地上的行軍能力。

二是為了讓更多的民眾能夠看到他的閩王軍,鼓舞江北百姓計程車氣。

三是為了向沿途的百姓分發報紙,讓吳三桂的漢奸形象深入人心,同時也意在挑動普通百姓的反清情緒,激發他們的民族意識。

“長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國土;

殘陽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旌旗獵獵,召喚著東進的戰鼓;

黃沙漫漫,擋不住西征的腳步;

中華自古多壯士,可殺不可辱;

忠孝自古難兩全,含淚別父母;

滿門忠烈楊家將,精忠報國嶽武穆;

所!向!無!敵!漢!軍!威!武!

血染戰袍是男兒最美的衣服;

馬革裹屍是英雄壯烈的歸宿;

刀槍森森挑顆顆胡虜的頭顱;

戰車滾滾碾排排蠻夷的屍骨;

漢賊自古不兩立,華夷辨清楚;

人生自古誰無死,丹心照史書;

蕩平倭寇戚繼光,馬踏匈奴霍去病;

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一路上軍樂手奏起軍樂,士卒們跟著軍樂手的伴奏唱起了軍歌,昂首闊步向北而行。

江北的不少百姓此前曾經見過閩王軍,朱琳澤連新兵之時就經常讓各哨的哨長帶著新兵在南直隸境內四處剿匪。

但匪寇又不是勁敵,閩王軍剿匪基本上都是以哨為單位。

朱琳澤最初一哨滿編211人,在加入專職負責後勤的哨屬後勤棚以及夥兵棚的編制之後,一哨人馬在滿編的情況下也才241人。

這些江北的百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閩王軍一起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