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陸長史的往事【二更!求收藏!求推薦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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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榮作揖辭別朱琳澤,瀟灑離開。
賠了十兩銀子,什麼都沒撈到,朱琳澤氣的將手中的茶盞狠狠地擲在地上。
這不是十兩銀子的問題,而是那種挫敗感,讓朱琳澤心裡非常不舒服。
“世子莫要動怒,我這就帶人去收拾他!八九個人打不過這廝,我就不信八九十個人還打不過他!”曹德發進來勸道。
“滾蛋!”
朱琳澤正在氣頭上,毫不客氣地讓曹德發滾蛋。
曹德發見朱琳澤正在氣頭上,只好灰溜溜地出去了。
“世子爺,這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
陸聞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大大咧咧地在朱琳澤對面的座位上坐下向店夥計要了一壺酒。
“什麼意思?”朱琳澤抬起頭問道。
“世子看人還卻些火候,銀子能解決大部分問題,但不能解決全部問題。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有錢不能使所有的鬼都幫你推磨。人與人之間的區別,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的區別還大。有些人愛錢,有些人好色,有些人戀權。”
陸聞達慢悠悠地說道,“有些人就和屬下一樣,重情義。世子若是想收這個李奇做護衛,可以從情義二字下手。”
幾杯酒下肚,陸聞達還是沒有說李奇的事情,而是先說起了他自己的過往。
“世子,昨日我非要厚著臉皮隨世子上畫舫,並非是因為屬下好色。而是為了見見故人,多年未見的故人。”
“故人,你與錢謙益是舊相識?”陸聞達和錢謙益是舊相識,這倒是新鮮事。
“確實是舊相識,屬下出身三秦寒門,苦讀多年,只可惜不善做八股,因此連續進京趕考三次,都名落孫山,遂心灰意冷,無意再考科舉。”
“天啟年間,九千歲......呃,是魏忠賢權傾朝野,為了求得一官,屬下向求見了當時的吏部尚書周應秋周大人,周大人分文不取,便上奏為我請官,先皇授予我一個知縣的差事,這個知縣屬下幹了四年,雖然治下談不上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但也是清和太平,境內百姓衣食無憂。”
“這麼說來陸知縣可是個青天大老爺,為何最後還是到了我唐王府當府官啊?”
朱琳澤只記得陸聞達是崇禎初年來到唐王府,那時候原主還是個孩童,陸聞達當時還是唐王府的教授,在唐王府宗學內給唐藩的宗室子弟授課。
“這就要說到我的這位老故人了,當今聖上即位之之初,以雷霆手段清閹黨,毀《三朝要典》,我因給魏忠賢修過生祠,不幸名列閹黨。
我祖父曾任常熟教諭,錢謙益說起來,也算我爺爺的半個門生,天啟初年,浙江科考舞弊一案錢謙益深陷其中,是我祖父上疏求情,錢謙益這廝才只被罰俸,官位得以保留。”
說到此處,陸聞達飲了一口酒,憤憤道:“狗屁的身陷其中,科考場上的徇私舞弊之事,以他錢謙益之精明,焉能瞞得過他的眼睛?他就是想借鄉試之機,廣納門生,以方便日後結黨營私。
常言道,吃一塹,長一智,這個錢謙益倒好,到了崇禎年間這廝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又是因為科考舞弊丟了官,也算是報應吧。”
“七品知縣,官雖小,但那是我的全部。廟堂震盪,為了保住我頭上的烏紗帽,我便寫信向錢謙益求助,想著錢謙益能念昔日我祖父的舊恩,拉我一把。不想這錢謙益為了證明與閹黨劃清界限,將我的書信當庭呈給皇上,皇上龍顏大怒,罷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