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事明白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墨林淵問,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你真挺聰明的。”喻斯然不知道在回答什麼。

但是,兩個人視線再次相對,彼此都懂了對方。

哈哈,兩個人一高一低的笑聲在樓道里迴盪。

喻斯然邀請墨林淵:“喝一杯?”

是的,她第一次邀請他,來她家喝一杯。

墨林淵怎麼可能拒絕。

他倆在房間裡,高高的椅子上,點一支蠟燭,紅燭搖曳,滿室的薄荷香。

喻斯然轉頭,給墨林淵倒上紅酒。

喻斯然修長的手指,按壓在杯託上,晃盪晃盪。

清澈透紅的酒汁在酒杯裡碰撞出起伏的模樣。

“為什麼非要堅持點蠟燭?燭光晚餐嗎,可惜我這沒有晚餐。”喻斯然這次看不懂墨林淵了。

連墨林淵前幾天鬧得那麼轟轟烈烈、全網皆知的狗血男男情節,喻斯然都看透,但是現在,喻斯然單單看不透墨林淵的小心思。

墨林淵的手指在燭光上擺動,霎時燭焰搖擺成捉不透的形狀:“不點上蠟燭,就太像商業談判了。”

“哈哈。”喻斯然笑了,抿了一口紅酒,“你知道我邀請你來,是談什麼?”

“總之不是跟我談情說愛。”墨林淵難得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或者說,在正事面前,墨林淵從沒含糊過。

喻斯然抬杯,懸在空中。

叮。

水晶酒杯清脆的響聲,墨林淵的高腳杯與喻斯然的杯碰上。

兩個杯子裡的酒,隔著水晶杯,撞成了心形的模樣。

喻斯然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