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玄清鈺就隨著凌天去落鳳山,一路上凌天都在給她介紹著落鳳山的情況,凌天剛說完玄清鈺都對這個落鳳山的當家有些好奇了!

“你是說落鳳山流雲寨的當家的是女人?”玄清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的,又問了一遍。

凌天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個流雲寨是她外祖父創立的,她是五年前從她娘手裡接過來的。聽說她外祖父只有她娘一個孩子,當年她娘和一個男人私奔了,過了好幾年又不知道什麼原因回來了,然後就生下了她,沒人知道她爹是誰。聽說她長的可漂亮了,我好幾次送帖子過去想拜見,都被她拒了!”

說完凌天靦腆的笑了一下,然後又說到:“對了王爺,聽說她武功可高了,你等會可要小心點。”

玄清鈺點了點頭沒說話,沒想到這個流雲寨的當家的還是個女人,她從小就嚮往江湖生活,等會見了這個當家的可要好好親近親近。

“對了,在外就不要叫我王爺了,和昨天一樣叫我大哥。”

萬一一到那裡就被對方知道身份就不好玩了!

凌天連忙擺手道:“不行不行,您是王爺,我怎麼能叫你大哥呢,昨天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可不敢叫了!”

“讓你叫你就叫。在外面不用拘那些禮,再說了,到了那裡你一叫我王爺,被她們聽見還以為我們是來攻打她們的呢!”

凌天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點點頭勉強同意了,可心裡卻想著等會還是少說話吧,萬一處理好這些事,王爺想起來被他一個賤民叫了許久的大哥,一個不高興把他砍了可就太冤了!

從青山寨出來下了山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落鳳山山腳,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玄清鈺有些頭疼,這麼高要爬到什麼時候去啊。認命般嘆了口氣然後開始爬山,從上午到臨近中午才到山頂。

玄清鈺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看著一旁氣定神閒的人問:“你不累嗎?”

凌天搖了搖頭:“不累啊,王……大哥,其實如果不是等你的話,我早就用輕功上來了,不過因為我會輕功所以這點山路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輕功?凌天一說完玄清鈺才想起來她也會輕功啊,只是自從嫁給蕭逸塵之後時時刻刻要注重儀態,所以平常很少用,沒想到一到關鍵時刻她就忘了,還傻了吧唧的一路爬上來。

凌天見她一臉懊悔又憋氣的樣子有些擔憂的問:“王爺,您怎麼了?是不是累到了啊?要不然我們歇歇再進去吧!”

玄清鈺哭喪著臉搖搖頭:“沒事,我們進去吧。”

你為什麼不早點提輕功這事啊,累的她像條狗一樣,她也是傻,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也能被她忘了啊,被二哥知道非笑話死她。

玄清鈺一邊在心裡哀傷一邊跟著凌天就到了流雲寨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到兩邊瞭望臺守著的人叫聲:“什麼人?”

凌天看著左邊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回到:“在下青山寨寨主,久仰貴寨大名,特意前來拜望。”

“等著,我進去問問我們老大。”左邊瞭望臺的人說完就走了下去,然後沒了聲音,玄清鈺和凌天一直等在外面,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大門才開啟。

裡面幾十個山賊打扮的人簇擁著一個頭髮梳成數十條麻花辮用紅絲帶束在腦後,身穿紅色衣裙的人走了出來,為首的人打量了一下玄清鈺和凌天二人,看到玄清鈺時眼前一亮,調笑著走到玄清鈺面前:“早就聽說青山寨當家的的長的唇紅齒白,比女人都漂亮,如今一看果然不假。”

玄清鈺被看的渾身不舒服,蕭逸塵長的好看確實如此,不然她也不會在十歲那年第一次見他便情根深種,雖然現在被看的是蕭逸塵,可蕭逸塵現在還是她男人呢,被人這麼赤裸裸的盯著看玄清鈺覺得很不舒服,拉過一旁的凌天:“這才是青山寨的寨主,未婚,你想要就給你了!”

凌天瞬間瞪大了雙眼,王爺這就把他賣了?他不是來收服流雲寨的嘛,怎麼現在又要賣他啊!

江蘺轉過頭看了看凌天:“這個也不錯,兄弟們,把他們都捆進去,以後這兩個人就是你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