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撞斷了兩排粗壯的白樺樹才停下來,整個豬臉都被砸扁了。

陳臨從樹上滑下來,疼的捂著胳膊甩手,“終於死了!”

還沒死,方辰一把推開陳臨,手上的石塊又跟著甩出去。

可那野豬衝的太快,石塊落到了它厚實的肚皮上,野豬肥壯的身體一陣,掉了壓的豬嘴猛的張開,疼的怒吼一聲,四蹄發力,撞了過來。快的方辰只來得及搶過陳臨手裡的硬木弓,擋了上去。

陳臨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地面傳來的震動,他能怎麼辦?只能接著躺,一個仰倒就摔了回去。

然後就看見一碩大的豬頭從他眼前甩了過去,帶著血的胸毛劃過了他的臉和脖子,撞上了方辰手裡的硬木弓。

砰!的一聲,躺在地上,陳臨就看見方辰的腳一下頓進土裡,周圍掀起一陣土灰,硬木弓被撞的吱嘎一聲,再然後就看見一個帶血的碩大豬頭躍過歪倒的松樹落到了地面上,擦著草叢滾了滾。

然後轟的一下,一頭肥碩的無頭豬就到在了陳臨眼前,嗆起的黃土夾雜著野豬身上某個部分濃重的腥臊氣灌進了陳臨的鼻子。

陳臨瞪著眼呆了一下,然後吐了吐嘴裡的土,第一時間從地上跳起來去看方辰。

然後就看見方辰一臉的血!

方辰的腳還陷在土裡,頂著滿臉豬血,自己心裡也有點驚訝,轉了轉眼珠看了眼手裡的硬木弓,這玩意質量不錯啊!

再然後就看見陳臨頂著一臉土粑粑朝他衝了過來,從頭就開始摸,一直摸到方辰胸口,一邊摸還一邊傻乎乎的喊:“哥們,哥們,你有沒有事,有沒有事?”

一直等陳臨的手要躍過上半身,摸到下面的時候,方辰才甩了甩自己被撞的痠麻的胳膊,把陳臨的手拍飛。

哥們,看見的,知道你這不是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那什麼騷擾。

被打了手陳臨還懵了一下,等意識到這地除了自己就只有方辰一個活物的時候,陳臨高興的直接跳起來給了方辰個來自兄弟的關懷擁抱。

方辰:……雖然只是被糊了一臉土粑粑,但還是有點感動,心裡熱乎乎的,剛想回一個同樣來自兄弟的擁抱,就看見陳臨火速推開他,抱著他手裡的硬木弓開始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邊打量還一邊心疼的撫摸著手裡的硬木弓。

那眼神溫柔的,讓方辰終於知道這哥們為什麼找不到女朋友了。

因為人家一直都有,就把握在自己手中。

同時滿腔的兄弟情也跟著旁邊那豬血一起淌了個乾淨。

不過就算這樣,方辰也得說一句公道話,“你們家這弓質量真不錯。”當時太急,他根本沒時間反應,只是本能的把弓搶過來舉了出去,弓在手上,弓弦朝外。

都不等他伸直胳膊,那野豬就撞了上來,方辰就感覺自己腳下一頓,手裡的硬木弓一展,跟著弓弦一繃,再抬頭就看見豬頭從自己耳邊飛了出去,還沒來得及躺倒的豬肉噴了他滿臉豬血。

另一頭,陳臨細緻的從上衣口袋裡摸出快方帕愛惜的擦了擦硬木弓上濺到的豬血,抽空回頭看了方辰一眼,很是傲氣的點頭,“那是,我們家祖傳的鳳棲梧桐木。”其實方辰把弓搶過去的時候他還有點小擔心,但事後證明,他們家祖傳的這梧桐木果然名不虛傳。

而方辰:……聽到舍友一本正經吹牛逼,突然想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