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飛行斬擊過後,無論是觀戰臺還是其他觀戰室內,都陷入了罕見的沉默。

但很快,伴隨著陸陸續續響起的議論聲,現場便徹底陷入了狂呼的海洋之中。

“嗯……飛行斬擊?!”隨手將妹妹放在邊上的長椅上,克勒斯有些疑惑地看向房間一角。

“他不是還沒到天災級嗎?為什麼能用出來這招?”

“取巧的,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奧利瓦從懷裡掏出一個煙盒,隨意點了根捲菸,還沒吸上幾口,就被克勒斯隨手一發雷擊打成了碳粉。

“幹嘛?”

“我妹妹在呢,你要抽菸出去吸。”克勒斯指了指一旁躺椅上的克萊爾,認真地說道。

聳了聳肩,奧利瓦也懶得再出去,將煙盒收起“妹控真是讓人沒轍。”

……

塵煙瀰漫中,古塔手中刀尖點地,一點點走向銀爵所在的位置。

突然,自其左側閃過一縷寒星,銀白色的槍尖幾乎眨眼間迫近,直奔他的左手臂而去。

神情沒有一絲變化,古塔腳步一停側身閃過,右手則是順勢提刀打出一記橫斬,將銀爵連槍帶人一起劈飛了出去。

滂湃的力量,甚至裹挾起了勁風,將周遭的煙塵都盡數驅散。

“果然,想和你正面對拼,多少有點不現實。”

不遠處,銀爵甩了甩有些發顫的手腕,血紅色的真氣開始一點點包裹住手中的銀色長槍。

“雖然是龍人,但是你好像不怎麼以力量見長啊?”左腳大步邁出,古塔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攔腰斬向銀爵的腰際。

然而這一次,出乎古塔意料之外的情況發生了。

他的刀竟然被對方架住了。

視線掃過槍身之上包裹的血紅色真氣,古塔的眼睛微微一眯,“嚯~真氣的修為不錯。”

然後便是一記左鞭腿,重重抽打在銀爵的另一側肩膀上,“可惜反應還是不夠快。”

後者的反應雖然慢了一拍,但是到底還是及時使出了受身,成功緩解了落地後的二次傷害。

再次從地上爬起,銀爵絲毫不在意一身的泥土,深吸一口氣後,主動朝著古塔衝來。

血紅色的輝光頻頻閃爍,轉瞬間便是連續數槍捅出。

【血宴·極刑穿刺】

眼看槍尖即將觸及那身白色風衣,一道由縱橫兩次斬擊組成的碩大黑十字,卻在頃刻間從古塔腳下升起。

【歸刃·孤星十字】

刀刃與槍尖激烈碰撞,連帶著雙方包裹在武器上的真氣也如同顏色各異的海潮般相互擠壓。

半個呼吸都不到的工夫,儘管能夠短暫抗衡古塔的斬擊,但銀爵依舊毫不猶豫地主動向後退去。

之前從別的渠道,他已經得知了古塔真氣質量異常之高這件事,眼下自然不會主動去幹真氣碰撞這種傻事。

“退,你又能退到哪裡去呢?”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古塔只是持續不斷地揮動手中的刀刃,讓銀爵一時間只能疲於防守,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

像這種程度的對攻,他哪怕砍上十分鐘都不會累。

不過,那樣未免就有些過於無趣了。

該加大點戰鬥的烈度了。

於是乎,下一秒,絲絲縷縷的寒氣開始迅速凝聚於刀刃之上。

【歸刃·寒氣煉成】

積聚大量寒氣的強化一刀,在砍中銀爵手中【銀之輓歌】槍身的同時,瞬間釋放出大量冰晶,將他握槍的手臂都整個冰封了起來。

帶著半身冰晶飛出數米,銀爵幾個後撤步,勉強散去身上殘餘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