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口喘著氣,雷恩身體向後仰著,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在他身前,雖然傷勢沒有他重,卻因為頭部被多次命中以至於徹底昏迷過去的克萊爾,正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這場戰鬥,到底還是他贏了。

雖然有一點點運氣的成分在裡面,但歸根結底,依舊是雷恩那悍不畏死的攻勢,最終為他爭取到了那看似渺茫的勝機。

“我的傻妹妹哦,你幹嘛和人家近戰啊……真當自己是狂戰士了?”

有些愕然地抬起頭,雷恩看到某個和克萊爾長相類似,頂著一頭金髮的青年,正一臉無奈地將地上的少女扛起。

“喂,克勒斯,你要幹嘛!”身為裁判的迦希,極其不爽地看著突然闖進賽場的【獄雷】克勒斯。

不以為然地遙遙擺了擺手,克勒斯吹了聲口哨,“親友團抬擔架罷了,別告訴我不可以啊,迦子~”

“不準這麼叫我,你這個嗶哩嗶哩怪!”被人叫出一點都不帥氣的暱稱,深感威嚴大損的迦希,急得直跳腳。

“嘛~嘛,何必大動肝火呢,明明這稱呼挺可愛的不是嘛?”聳了聳肩,伴隨著電光一閃,克勒斯已然來到了十多米高的平臺上,迴歸了之前待著的觀戰室。

“這個魂淡!我詛咒你下次走在路上被人打悶棍……”迦希惡狠狠地嘟囔了一句,隨後便一臉古怪地看向了另一側,“一個個都有親友團是吧?”

在她視線中,某個撲扇著翅膀的小個子,正單手拎著虛脫的雷恩,朝著【蒼藍星】小隊所在的觀戰室飛去。

……

“真狼狽啊,雷恩。”

倚靠著平臺邊的門框,古塔衝著被滅盡帶上來的雷恩隨意打了個招呼。

“滅盡,幫忙治下傷。”

點了點小腦袋,滅盡將手掌貼在雷恩的後背上。

很快,一陣陣的綠色暖光,開始接連不斷地傳輸進遍體鱗傷的雷恩體內。

在後者驚訝的視線中,因為自身鬥氣而遍體鱗傷、遍佈全身的細小傷口,正肉眼可見地開始修復,很快便化作了沒有一絲傷疤的正常面板。

“厲……歷害,這就是傳說中不滅姬的不死之力嗎?”

“你們這傳言真是越傳越離譜,不死都出來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古塔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不過你剛才那場比賽還算有點意思,多少沒有那麼無聊了。”

聽到這話,饒是一向開朗的雷恩,都不可避免地苦笑了一聲,“只是有點意思的程度嗎?”

那可已經是他的全力了啊,怎麼在古塔嘴裡感覺只是堪堪及格的樣子。

沒有去解釋什麼,古塔只是再次用拇指撬開了一瓶飲料的瓶蓋,咕嚕嚕喝了起來。

這已經是他喝的第三瓶了,味道著實不錯。

瞥了眼瓶身上的“薑汁汽水”四字,古塔點了點頭,打算比賽完後買它個一箱。

上次喝到這麼對胃口的飲料,還是在【鯨屋】呢。

而且這可比需要西爾巴茲親手調和的【鯨落物語】要方便多了,想喝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喝。

很快,第七輪比賽開始。

對決雙方,分別是預備序列20的【怪面】倪泰,以及——

預備序列29的【極相沖】芙蕾雅。

“哦,是那個憨批白髮的同伴啊。”看了眼下方和銀爵說了些什麼,一臉陽光地跳進場內的金髮少女,古塔歪著腦袋回憶了下有關對方的情報。

在她對面,帶著迷你雷狼龍面具登場,有點像是忍者打扮的青年,正手持兩把銳利曲刃刀,擺出了一個迎擊的架勢。

“你覺得誰會贏,古塔?”小口喝著櫻桃酒的火芽,好奇地問道。

“嘛,我只能說……我要是這屆負責排名的人,回去分分鐘切腹自盡。”古塔的嘴角微微泛起一個貌似嘲諷的弧度。

調侃聲中,芙蕾雅與倪泰已然開始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