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這世代到底是不同了。”

莫然坐在高聳大壩的盯上,看著水庫裡在夜晚時不時躍出水面的魚,她手裡拿著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已經吃了一半,旁邊則是她用來裝自來水的塑膠瓶,山寨的衣服肘已經破開了一個洞,旁邊的龍淵正低頭給衣服上打補丁。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被修好的了,我當時感覺自己快死掉了。”

龍淵還在回味那天的感覺,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握在手裡的感覺,讓她這幾天很是回味,不過她愣就是記不起自己當時是怎麼被思遠給治好的,之前之後的記憶都在,但是就是那個過程的記憶憑空消失了。

“不要再提他了,你每天都每天都,很煩。”莫然顯然不太喜歡思遠,她極力的阻止龍淵繼續談論思遠,所以乾脆就轉移話題:“明日便吃不起飯了。”

“去賣身啊,你這身段倒是能賣個上好的價錢。”龍淵頭也不抬:“不定還能碰上個好人家把你給娶了。”

“不要胡言亂語。”莫然嘆了口氣,用力咬上一口乾巴巴紅薯,撅起嘴:“我想吃肉……”

來真的是諷刺,一個傾國傾城的劍仙,這隨便往哪一放那都是錦衣玉食的條件,可偏偏卻只能委屈兮兮的自己想吃肉,這著實讓人很是不解。

“龍淵,我們去賺錢好不好?”

“你會賺錢啊?你除了賣身,什麼都幹不了。大字都不識得幾個,不會廚藝、不會縫紉、不會奉承,誰會平白無故的把錢送你?”

莫然嘆了口氣:“還記得當初我們如何賺錢的嗎?”

“你都了,時代不一樣了。現在哪來那麼多妖魔鬼怪,就算有也有是官府的人在幫著捉,要你何用?”

這話的是雖然直接,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莫然除了玩得一手好劍,其他的還真是什麼都不會,那些女兒家的玩意她更是一竅不通。而且去用美色賺錢也不是她這種人會去幹的。所以她現在如果想吃肉,那還真是痴心妄想。

“我倒是有個辦法。”龍淵眯起眼睛,滿臉自鳴得意:“只要你按照這個辦法做,明天你便能吃上雞了。”

“嗯?什麼?”莫然一聽能吃雞。眼睛都亮了。連忙追問道:“有何辦法?”

“借!”

“借?”她有些蒙:“問誰借啊。舉目無親、四下無朋的,問誰借呢?不然這樣吧,龍淵委屈你一下。我找劍當鋪把你當掉,等一有錢便把你贖回來。”

“賤人,膽敢戲弄我!”龍淵回手就掐在了莫然的腰上,弄得她一邊咯咯笑一邊在地上打滾:“知錯沒有!”

“知錯了知錯了……放過我吧。”

看見收拾的差不多,龍淵才算放過了莫然,然後幽幽的道:“去問那個傢伙借!”

“誰?”

“你最嫌棄的那個傢伙,不過我倒是覺得新奇,不就是摸了你的手你的臉嗎,為何就如此嫌棄了?”龍淵臉上全是不解:“其他我倒也真是想不出他何處得罪於你。”

“就是嫌棄,莫多了。”莫然臉上全是嫌棄:“抵死不從,寧可餓死都不會找他借錢!”

“你行你行,你就餓死吧。”

“就是如此!”

半時之後,莫然站在了滙豐銀行的盯上,眼睛瞪的大大的:“哇……好精彩的城市,龍淵龍淵,你看吶,天都快亮了卻仍是一片通明,真真是個不夜之城。”

“再是不夜城你也要去借錢,肉許是可以不吃,可你總不能穿著你那條破褲子穿堂過室吧,成何體統!”

這話得莫然十分尷尬,她原本死都不會去借錢的,但……後來在日常打坐的時候,她的褲子因為不堪重負而開了襠,就好像龍淵的那樣,能不吃飯但是能不穿褲子麼?所以為了尊嚴的莫然只能苦逼兮兮的追隨著思遠的氣息一路跟到了香港……

“龍淵,他在何處休息?”

“急個啥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一派胡言!”

龍淵除了砍人之外,她還有一個特殊功效,就是無論是她砍過的還是摸過的東西,人也好妖也好,都逃不脫她的追蹤,哪怕到天涯海角,除了進了輪迴,否則都能輕易的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