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直到變成一首老歌(第1/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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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針?”
風水大師就是風水大師,除了專業技術比較強之外,見識也是很過人,香港的吳大師一眼就看出了思遠手中拿著的針是用來釋邪法的。````
“真是惡毒,惡毒啊。”
吳大師仔細端詳了一下這跟沉木針,牙齒咬得嘎吱嘎吱作響,義憤填膺的道:“修道的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東西,也不怕遭天譴。”
“有些人就是會為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什麼都不怕的。”思遠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出來了麼?”
吳大師默默搖頭,但指著針絮絮叨叨的道:“陰沉木的底,用蛇血浸泡過,上頭有一個倒刻的逆亂冥王咒,還有一條銜尾蛇,可以斷定這個人同時精通的東西方的咒法,看來不得了。”
“哦?”
銜尾蛇?思遠倒還真沒有發現上頭那個東西,在吳大師的指下,他才發現釘子的錐形部分上真的有一條含著自己尾巴的蛇,只是屬於微雕加上木釘又被血液浸泡過所以顯得十分模糊。
“銜尾蛇在西方代表新生和輪迴,把逆亂冥王咒和它放在一起,可以這個人的心惡毒,惡毒到讓人髮指啊。”
“什麼意思?”
“逆亂冥王咒本是道家的心法,用來撥亂扶正,超度接引。但它被倒行逆施就代表著永墮黑暗,可再加上刻畫了這條銜尾蛇,被這枚釘子所殺的人,他的魂就會陷入一個詭異的輪迴交替之中。每天都會重複受到死時所遭受的折磨,戾氣會越來越濃,最後在合適的時候就能製造出上佳的鬼。可是這種太傷天和了,既然這個人懂這麼多,他為什麼會這麼幹?我想不明白。”
思遠收起釘子:“香港哪裡有打量疲乏陰沉木的地方?”
“整個香港正規賣這些的就只有兩家,他們有自己的備案。不過我勸你別指望了,既然是幹這種事,而且量這麼大,那一定走的是泰國私貨。”
“走私貨?”
“是的,是一個泰國蛇頭代理的。據他是泰國有名的白龍王的傳人。本事也是有一的,但是他生性好賭,最後也只能淪落到這撈偏門了。”
“能帶我去找他麼?”
“能是能……不過嘛……”
“不過?”
“是啊,他不見生人。而且像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保密。他是合法留在這裡的泰國皇室。擁有外交赦免權,你一著急找他,他肯定躲使館裡去。會惹出外交糾紛的。”
“那有什麼辦法嗎?”
“向。找他。他黑白兩道都有路子,一般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向老闆?”
“沒錯。”
香港沒有破四舊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殘留的牛鬼蛇神非常之多,自然法師也比較多。一樣東西一旦形成一種產業,那可就不能看它背後的利益鏈條,就拿這陰沉木來,一般的陰沉木已經是貴重物品了,但如果想讓它變成法器,那價格基本上就是一比一換黃金了,所以這行自然也就是暴利,就跟毒品似的,有寧願殺頭都要堅持不懈的販。
想在麼,思遠調到了華南來當boss,雖然經驗還略顯不足,但肩負重任和兄弟的姓名,加上華南區總部就設在羊城,所以跟香港那幫牛鬼蛇神打交道的次數明顯要增加,在交接班的時候,兔子就告訴他了,自己基本上就跟定居在香港了似的,一年到頭基本上沒在羊城呆上幾天。
找向老闆並不困難,像他這種名聲在外的黑道老大,其實比一般的官員商人更重情義,思遠當初幫他度過一劫,雖是給了錢,但如果人和人之間光只是有生意的往來的話,那他向某人絕對不會有今天。
所以當吳大師聯絡上他思遠想找他幫忙的時候,他想也沒想一口就答應了,並星夜兼程從澳門趕了回來。
當他回到香港時,已經是半夜一了,思遠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卻大手一揮:“應該的,吧什麼事。”
思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他這麼一,這個還有些血性的黑道漢子當場就拍了桌子又拍了胸脯。
“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爸在世的時候就老跟我盜亦有道,明天一早我帶你去找泰國佬,他多少還是得給我幾分面子的。還有,我會讓兄弟幫你查查最近那些王八蛋花錢買鬼了。”
思遠其實知道在香港臺灣這種地方,很多有錢人,特別是明星藝人都會在事業低落的時候從法師那裡買鬼或轉運或把厄運轉嫁他人。雖然這些事沒辦法杜絕,但至少如果是正兒八經的法師弄出來的鬼,那都是孤魂野鬼,雖然被人圈養但至少比孤苦無依要好上許多,所以特案組也是睜眼閉眼的。
但現在居然有人從生人身上煉製鬼,這可就是不赦之罪了,天和人倫那可都沒處原諒,思遠已經朝上頭立了軍令狀,這事不解決自己立馬掛印歸田,一輩子不他媽的再碰這個行當。
“如果麻煩的話,我就自己去吧,謝謝你了。”
“客氣。”向老闆喝了口茶,打了個哈欠:“你不要覺得我是個黑社會,其實我就還真是有一腔熱血的。但是吃這口飯,沒辦法。”
思遠頭表示理解,向家一開始就是靠放高利貸起家,後來開了電影公司和地產公司,在香港也算是一派大家了,但他們倒是很有原則,雖是黑社會什麼錢都賺,但他們卻有三不沾,毒品不沾、人口買賣不沾、殺人越貨不沾,這也算是組訓,所以香港剛回歸的時候打掉了一大批黑社會,但向家到現在卻依舊欣欣向榮。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那就麻煩你了。”
思遠也沒跟他客氣,抱拳拱手之後就告辭了,不過從他的大宅子裡走出來之後就感覺肚子餓的難受,吳大師倒是直接在向老闆家留了宿,可憐思遠光桿司令一個,在婉拒人家送他一程要求之後,一個人落寞的走在香港的街上。
“看來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