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車停了好幾次,煙抽了好幾根(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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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真的好嗎?”
司機看著站在車前一動不動的金髮帥哥,他的笑容帶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就好像是眼鏡蛇在進攻獵物之前張開的腹膜。
但是思遠並沒有在意,只是靠在車裡,隔著玻璃盯著那人的臉,皺著眉頭道:“還要我重複一遍?”
“是的,先生。”
司機連忙應了一聲,然後發動汽車的引擎向前前開去。可沒想到菲利爾德只是抬起腿在引擎蓋上,馬力充足的賓士轎車就這樣在原地打轉併發出吱吱的聲音,根本動彈不得。
“先生,怎麼辦?”司機也愣了,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車子走不了。”
這時思遠後頭車隊裡的人也陸陸續續下來了,但思遠卻從視窗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們的行動,然後表情淡漠的對司機:“加大馬力。”
司機頭,往後倒了一段距離,然後猛然加速衝向了菲利爾德,但他卻巍然不動,像一棵電線杆似的戳在那裡。
汽車帶著彪悍的灰塵衝向菲利爾德,但撞上之後卻像撞上了一面厚實的山體,以質量著稱賓士車就這樣凌空散落成了碎片,不過上頭的人卻都被思遠給接了下來。
當汽車的殘骸從空中落地的時候,思遠早已經抱著吸血鬼拎著這司機站在了自己隊伍的面前,遠遠望著攔著他去路的菲利爾德。
這時,菲利爾德身邊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跟了過來,包括那個抱著狼人的漢子也都這樣跟了出來。
那個狼人並不知道思遠的身份,但當她看著思遠正和菲利爾德這個大惡魔遙遙相望的時候,憑藉著本能的趨勢,她開始哭鬧著求助。但卻被抱著她的漢子冷不丁的拽起了手中的一根金屬鏈子就這麼把這個姑娘像臘肉一樣掛了起來。
思遠看著那個女孩臉色青紫無法呼吸的樣子。只是眉頭一皺手指動了一下,那根鏈子叮的一聲斷成兩截,那姑娘也冷不丁的落在了地上。不過她好像很機靈,在落地的一瞬間,手腳突然變成了爪子,四足並用的朝思遠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過當她經過菲利爾德的時候。卻毫無預兆的被打飛了起來並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並被這個帥氣的金髮帥哥一腳踩住了脖子:“先生,請你把手中的那個邪惡生物交給我好嗎?”
思遠撇撇嘴,低頭看了看菲利爾德腳下那個不住哭喊和掙扎的姑娘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吸血鬼。
“如果我沒猜錯,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菲利爾德。”思遠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可以接受堂堂正正的戰爭,但絕對不允許面前正發生的這種事情:“沒想到您還有這樣的愛好?”
“哦,您就是天守門齊思遠對嗎?”菲利爾德的中文得溜溜的,擋上臉絕對聽不出來他是個外國人:“我在想,一個剛發動了戰爭滅絕了好幾個種族的人有什麼資格出這種話?”
“您的沒錯。”思遠輕輕頭。然後把手上的吸血鬼轉身放到了莫然手中,然後指著菲利爾德腳下的姑娘道:“不過起碼,我尊重他們。”
“是嗎?那不得不您真是偽善,攛掇生命之餘還要擺出一副聖人的面孔。”菲利爾德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和你並不一樣,我不在意用任何手段清除我的敵人。當然,現在我們還算是盟友不是嗎?”
偽善?這個詞對思遠來還真有些刺耳,他從一開始就致力當一個好人,但最後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手中沾滿了鮮血。從某種意義上來。菲利爾德的話並沒有錯,他就是一個偽善者。
可……思遠始終認為。善良這個詞並不代表就是軟弱,或者在軟弱的同時為那些不幸者留下幾滴毫無用處的淚水或者甚至是無奈的咒罵。
是的,他確實發動了一場戰爭,而且也確實讓整個血族蒙受了滅之災。但實話,這種事無可奈何,因為他們是真的犯規了。而且是屢次犯規,對於屢次犯規的人只能用紅牌罰下,這是遊戲規則,不容改變。
但思遠真的不打算趕盡殺絕,他有一個密令。就是發現任何未成年的黑暗種族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該去哪就去哪,至於未來他們報仇也好不報仇也好,其實都無所謂了,斬草除根就壓根不是思遠的政策,他只是要解決歐洲的危機並是要殺個乾淨。
而現在,那個被踩住的女孩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是個黑暗種族,但同樣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她根本沒成年。
沒成年的黑暗種族就像沒成年的獅子一樣,白了就是一隻大貓罷了,幾乎不構成任何威脅。這樣對待一個沒有還手餘地的生物,這其實從根本上就已經不再是所謂的正義一方的行徑了,它甚至比黑暗種族更加黑暗。
“那麼,我現在想懇請你放了她,交給我處理。”思遠很有禮貌的對菲利爾德笑道:“您難道還不相信一個滅了他們種族的人嗎?”
“不,我不相信任何一個人。”菲利爾德微微彎下腰,拽著那個女孩的脖子把她拎了起來,把她擰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只要手上再加上一力,這個女孩的身體結構哪怕再強悍也一定會被擰成兩段:“而且我也奉勸您一句,不要對這些骯髒的生物保持任何一丁的憐憫。”
他完,手中的力量逐漸加強,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個女孩淒厲的慘叫聲。她的尖叫非常刺耳也非常悽慘,甚至連一旁的莫然和羅敷都聽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思遠攔住,她們兩個就已經衝上去了。
不過思遠攔住她們倆之後也沒閒著,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凌空抓住了菲利爾德的手腕朝一邊擰去。
他這一出手,他身後的人和菲利爾德身後的人居然都開始往後退了。他們都對各自的老大十分熟悉,也知道自己老大一旦動手會有怎麼樣的視覺效果。
菲利爾德被思遠扼住手腕之後就鬆開了那個姑娘。思遠看準時機一把朝的那女孩抓了過去,但沒想到菲利爾德去同樣眼明手快的拽住了那女孩的腿腕。
“我們可以用她來一場拔河比賽不是嗎?”
菲利爾德的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話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酷殺手,可以是一人味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