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 投隙知錯挺身出 息事寧亂許重諾2(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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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自尊心並不是最要緊的,攬月會意,收斂憎惡之意,平息怒氣,換上一副恭順謙卑之態,對欒青山畢恭畢敬道:“欒掌門請息怒,攬月絕非尊己卑人之徒,並非有意害外丹派的師兄妹們誤解。只要欒掌門肯諒解,攬月願意在證明金丹來歷以後,任由欒掌門責罰。”
“喔?是嗎。別不是想著事後翻臉,暗地裡罵我欒青山氣量狹小,欺負小輩。”。
攬月趕緊伏首恭敬道:“怎會,江湖百派皆仰仗?華欒掌門的照拂,若欒掌門氣量狹小,百派這麼多年又怎能得您光芒庇護。”
“那好,本掌門便給你這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欒青山橫眉直指攬月說道:“你不是目中無人嗎,只要你燒煉金丹的品階能夠勝過本掌門,本掌門便承認你並非自恃其才,亢心憍氣。”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穆遙兲脫口而出。
筑陽殿的弟子中間,又隱約透出幾聲怪笑,欒青山此言分明是在給殷攬月下一份戰書,想要藉此給閬風派一個覆舟之戒。
此時在弟子群中,江潭終於瞧不下去了,開口幫腔道:“天下盡知丹陽術以欒掌門為最大成者,唯獨欒掌門可燒煉七轉金丹,若再往上數,便是前掌門欒首陽可燒煉八轉金丹了,其他門派裡再無出其右者。若要以勝過欒掌門方能證明自己,那麼江潭認為,殷小姐不應也就罷了吧。”
穆遙兲也道:“是啊,若如此,還有何證明的必要。”
姚碧桃等人之待看攬月笑話,幾個人昂首斜睨著她,雙手環臂,鼻孔朝天,一幅幅奚落之態。
“好。攬月願按欒掌門所想而為。”攬月毅然果決道,她星眸凝視,目含劍光。
“哼,看來你還挺有自信。”欒青山側目斜視。
“攬月,你......”穆遙兲側身拉住攬月,壓低聲音,附耳問道:“你這是瘋了嗎,跟欒青山叫什麼勁兒啊?即便你當真修習過丹陽術,也不可能超越他啊。”
攬月星眸凌厲,炯炯回看著穆遙兲,亦同樣放低聲音回應道:“遙兲,你放心,我真的可以的。”
“攬月,你當真要同欒掌門......都怨我,不該在丹爐裡放薑黃的,否則也不會被姚碧桃揭穿。”綦燦燦憂慮自責道。
攬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安慰綦燦燦道:“此事怨不得你,這大概是對咱們徇私舞弊、意圖矇混的教訓吧。不過你放心,我可以的。”
攬月抬頭遙遙看了一眼殿外,晚霞濃豔,碎金斑斕。來不及多說,攬月拍了拍綦燦燦,說道:“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得抓緊。”
綦燦燦點了點頭,鬆開了她。攬月連忙轉身,欲趕回自己那鼎丹爐前。
這時欒青山雄渾不屑的聲音再次自攬月身後響起,說道:“莫怪本掌門沒有提醒你,明天便是第八日,若燒煉不成,可莫繼續耽擱百派弟子們的時間。”
緊跟著,殿東側傳來一片嘲弄的笑聲。
就讓你們笑去吧......
攬月一邊在心中暗想著,一邊腳步不停的殿西行去,舉目抬頭的轉瞬之間,似乎撞上了聿沛馠憂心忡忡遙望這邊的眼睛,只是又見他極為迅速地移開了。
當下也不是糾結聿沛馠態度大變的時候,攬月還需集中精力燒煉金丹才是。
攬月在爐前坐定,身後幾個不知何門何派的弟子亦不陰不陽的白眼相看,嘀嘀咕咕道:“你們說這算什麼事兒啊?閬風派分明是修習內丹的門派,怎麼殷掌門的女兒卻修習了丹陽術?敢情兒將來也得攀附在?華派的門下?”
“唉?那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閬風派轉而改習外丹了?那咱們將來是以閬風還是?華為尊呢?”
“這話說得是啊,除卻閬風派以外,還有哪個門派能作為內丹各派依附的首選?”
“翀陵?!對,萬年翀陵!還可以轉而依附翀陵派......”
“放屁——!”一個稚嫩卻凌厲的聲音打斷了那幾個弟子的非議。婁皋大聲道:“我們翀陵派才容不得你們這等見風使舵、只會如蟻附羶的牆頭草!”
“你——!”一個弟子自座位上一躍而起,足足高過婁皋兩個頭,他憑藉身高優勢罵道:“你一個長不大的毛孩子,連個鳥兒都養不活,翀陵將來能否交到你手上還難說呢,你在這裡叫囂個屁。”
一見婁皋半大高,身邊也沒有同門跟隨,那幾個弟子便知他在翀陵派頗受排擠,於是紛紛站立起身,將婁皋左右圍住,想要給他一點教訓。
這攬月可不能不管了,她正欲重新起身去護,卻見陳朞來到身側,溫柔道:“你忙你的,那邊我來。”
既然有陳朞代為處理,攬月放心地坐了回去,打算專心應對金丹。
這學宮之中怕是沒有人比陳朞能夠應對得當了,他不僅有著穆遙兲的沉穩持重,又有著嵇含太子和聿沛馠的經多見廣,除卻一雙摘星術的眼睛外,還有著不輸於秦寰宇的擎天架海之能。
這般年輕便相當於接掌了玄霄派一應事物,處理事情實在妥帖。
有陳朞出手,身後的凌亂聲很快散盡,無人再敢逾舉生事,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再也聽不到。
處理完圍住婁皋的麻煩,婁皋跟隨在陳朞身後,二人一同來到攬月身側默默地坐了下來,靜靜看著攬月手中揀選著琪花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