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兩代人承嬗離合 修暗道古為今用2(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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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子這樣想著,將眼光投向攬月身上,心想:難不成與這丫頭的身世血脈有關?可這也不應該啊,若無那東西在,縱使捉去了這丫頭,對?華派也毫無作用,殷昊天應該也是作此估料,故而方放心令女兒離開閬風赴此盟會......
攬月被含光子審視逼人的目光看得忐忑不定,心慌意亂道:“先生為何如此看我?”
含光子欲語還休,情緒反映到表情上頗為複雜,像是有什麼事卻難以表達。
聿沛馠看看攬月又望望含光子,腹熱腸慌,再次確認道:“老頭兒,您敢起誓真的不是?華朋黨?”
“人心懸反覆,天道暫虛盈。起誓乃幌人聽聞的無稽之舉,你這愣頭青竟肯輕信。”含光子道。
陳朞插言阻攔聿沛馠道:“休要再質疑先生了,先生將你與嵇含太子囚禁於此處閉閣思過,無庸置辯,定是在事情尚未查明之前,以此藉口將你二人保護起來。”
“嗯,終於有個開竅之人。”含光子朗若列眉,談笑自若,不該常態。
“......”聿沛馠聞之在理,沒再言語。
“如今?鼓學宮周遭皆被安置了?華弟子圍守,即便老夫現下想縱你們先行歸去,怕是外丹門派諸多掌門尊長不會就此放行,反而容易打草驚蛇。你等切勿再將枵骨符之事張揚,沉幾觀變,再做打算。老夫作為一宮之掌也自然不允許插圈弄套、羅志構陷之事發生,必會護你等安危。好了,今夜到此,你二人也速速離去。”
含光子令攬月和陳朞離開,又仰面瞧了屋頂被掀起的瓦礫一眼,說道:“離開之前把那洞口給老夫彌補回去,旁人看了算怎麼回事兒!”
說完,含光子抬手,在戒室牆壁正中“大明大淨”四字裡的“日”字正中按下,只見一塊不顯眼的黑色磚石深陷下去,機關被再次觸動,牆壁旋轉起來。
含光子抬腳正欲邁出,又回過頭來說道:“若是再來,便走這裡,休要毀壞老夫的朱甍碧瓦,千金難買。”
“呃......”四人群疑滿腹,不知是誰發出困惑之聲。
含光子又探頭將身子抽回,說道:“是不是還想問老夫,此處為何會另設機關進出。”
眾人然然可可,乖覺地點頭如搗蒜,也沒打算將自己的疑惑瞞過含光子。
“呵呵呵。”含光子第一次在弟子面前破顏大笑,痛快歡暢。
待他笑了個滿足後才指著聿沛馠正趴的位置說道:“當年啊,殷昊天和陳膡捱了鞭子便也是趴在此處,因為受懲戒過於頻繁,這二人便偷偷於戒室內設定了此通道,以便於欒伯陽趁夜來為他二人送食遞藥,日子過得優哉遊哉,聊以卒歲。老夫早已發現,只是不拆穿而已,沒想到現如今,他們的後人又被罰於此,這機關又派上了用處。”
言畢,含光子這回真的眉飛色舞走出牆去,挺胸凸肚,一邊走遠,一邊還能聽到他軒軒甚得的聲音調笑道:“都說上行下效,這回子殷昊天和陳膡上房揭瓦的搗蛋之舉,如今自家閨女侄兒也效仿照做,這幫子弟子們人小鬼大,也夠他們折騰地嘍!呵呵呵......”
“大明大淨”機關的門重新合起,含光子的聲音徹底消失在戒室裡。
攬月聽得難以為情,好像自己果真如含光子所說,精靈調皮完全不似一個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還虧得自己進入學宮以來一直在人前佯裝秉節持重,卻早已被含光子識破。
聿沛馠還是怏怏不服道:“照老頭兒這麼說,我倒覺得師父的頑固不化倒是像極了他的方頭不劣,說不準也是上行下效傳下的,持著掌中芥打人都這麼得心應手,既準又狠。”
陳朞道:“這樣看來,今晚還是有收穫的,至少明確了含光子並非他方之人。”
聿沛馠道:“喂喂,臭瞎子,我還沒與你算賬呢!你既有此綢繆布畫,為何不想想怎麼讓我逃脫這捱打的懲戒?”
陳朞道:“陳朞一直以為,聿宮主古道熱腸,深明大義,不忍見他人受過,故而主動要求代人受過。現下反而質問於陳朞,可見是陳朞多思多慮了。”
“我我我、我......”聿沛馠諤諤爭辯不過,終於反應過來,嚷道:“好你個陳朞,你是連同我一起算計進去了對吧?你早料到我會替太子挨下掌中芥鞭。”
陳朞優雅一笑,說道:“嵇含太子拔刀相助,緩急相濟,我想聿宮主必不忍心見他替閬風受過,何況嵇含太子凡驅肉體,無仙術道法護身。”
“你你你、你!我記得你了!”自己竟然一直在陳朞的佈局當中,聿沛馠深感羞辱,氣急敗壞。
“既是無礙,我們便離去了,否則穆宮主也該接了封禁術往這邊來了。”陳朞拉著攬月便欲離去。
攬月匆忙行至嵇含身邊,將一物塞到嵇含手中,交代道:“這個,喂他服下。”
嵇含只覺香肌柔軟,低頭看了一眼,點頭道:“放心吧。”
淡月微雲,攬月方施術收斂了戒室裡的凌霄花梯,隨著陳朞自四字牆機關處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