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腦袋就那樣毫無徵兆地碎裂開了,像個半空中被劈開的西瓜,噁心的慘白汁液淋漓四濺,將全場的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死去的缺然不是我了。

“怎麼樣?老闆我沒有謊話吧?”

只見我露出了左手的第一維度左臂甲,手上寒光閃閃,猙獰無比。就在私掠者首領開槍的那一瞬間,我已經移動到了那個倒黴鬼的側,躲過子彈的同時,隨手一拳打爆了他的頭顱。

“你這混蛋!”

我面容冷峻地道:“我是混蛋?那像你這樣的人我應該怎麼稱呼呢?叫你一聲畜生應該不為過吧?”

私掠者首領勃然大怒,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在一句話的時間裡,就喪失了命,而他卻在咫尺之外無能為力,之前粗中有細的梟雄形象也懶得維持了,毫無形象地怒喝到:“都給我開火!殺了他!”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系統提示:檢測到殖民者遭到敵意目標襲擊,反擊模式自動啟動!”

只見兩個手下也從衣服底下拔出手槍,向著我的方向連續開槍,但顧慮到首領也在這裡,並沒有肆意地散,只能是針對著我的四肢進行點。

但我的影就像一道鬼魅,上的長袍揮舞起來,化成了影影綽綽的遊魂,不僅沒有可以瞄準的目標,甚至連行動的軌跡都無法捕獲。明明是狹的酒館室內,卻像在高空翱翔的雄鷹一樣,閃轉騰挪毫不費力。

“廢物!對著腦袋打!”

首領打空了自己槍的彈夾後,又搶過酒鬼手下的槍開了三槍,隨後腳步毫不猶豫地向著酒館大門挪動,試圖與我拉開距離,進入安全的範圍。從他的表可以看出,他確信我這樣的躲閃極其耗費體力,是絕對無法長久的,只要形露出一點破綻,腳步出現一點凌亂,對面就必然橫屍當場!

另一個手下迅速向前一步,擋在了首領前,飛快打完一個彈夾之後,就拔出了腰上的彎刀,向一心一意躲子彈的我猛撲而來。

只聽“鐺”地一聲,私掠者就感覺到砍中了一個東西,而且砍中東西的阻力在很短的時間內就不見了,只剩血花滋滋作響的美妙聲音。

這樣的聲音他聽過無數次了,一直都認為這是世界上最優美的樂曲,用生命歌頌著死亡的永恆。

他嘴角扯起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正要花哨地舞個刀花收刀入鞘,卻發現自己的視角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傾斜,直到一陣快速的墜落之後,眼前冒出了雪花般地黑點。

在他視野徹底黑屏前的最後一個視角,看到的是一具無頭的屍體,脖頸動脈正冒著汩汩血……

殖民者系統控制著我的體,右手輕易地一甩右臂甲的鐮刃,甩去上面沾染的鮮血,站立在槍響停滯的酒館中央,面容冷峻。

就在剛剛的一瞬間,私掠者揮著彎刀想要襲擊我時,我已經精妙無比地調轉形,秘銀鐮刃瞬間彈出迎面揮擊!

鐮刃像是砍瓜切菜一樣,輕易就砍折對方的普通材質彎刀,順帶把他的頭也給砍了下來。

“下一個。”

我面無表地給自己解著,看向了面前呆立當場的酒鬼私掠者。

這個紅鼻子私掠者被我冰冷的眼神一掃,渾像過羚一樣顫抖了起來,拿槍指著我哆哆嗦嗦地道:“老……老闆……我覺得我們有點誤會!我們對沙……哦對,沙福林大人都沒有不敬的意思……”

“晚了。”

我的語氣充滿了遺憾,“本來我不想牽扯這件事。但是你們踐踏了沙福林大饒尊嚴,這件事我佐菲絕不能原諒!”

完,我就向前邁出了一步,近了酒鬼私掠者,臉上沒有一絲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