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感情·事故(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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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上這麼多地方里,只有一個地方我和安佐從聊到也沒去過。
那就是馬德斯山。
從安佐的口中,我大概猜到這座山上發生過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也知道鄉下總會對高山帶有敬畏。
但是令我好奇的不止於此。
從鎮上要走進馬德斯山總共有兩條路。一條是透過山腳茂密的樹林,穿過哥茨所在的林場,進入馬德斯山的山麓地區。另一條是從胡克老爹的牧場經過,直穿一片植被繁茂的荒地,也能進入山麓範圍。
但是這兩個地方,恰巧都被老頭子的合夥人控制住,就好像他們試圖壟斷這座山一樣,無論怎麼走,都必然要經過他們的領地範圍。
更令人好奇的是,這個名為礦石鎮的地方,居然一點礦業的痕跡都沒有,只剩下苟延殘喘的居民們自給自足,看不出往昔的繁榮。
當年那座金山銀海般的馬德斯山,又是為什麼荒寂了下來呢?
在我來到小鎮上的第十三天,趁著安佐在酒館工作的時間,我偷偷來到酒莊,向安佐的父母坦白我對她的感情了。
我不知道安佐對我懷著什麼樣的感情,也不知道她心目中是否有我的位置。只是我熾熱的情感已經沒有躲藏的餘地,每天的接觸對我來說都像是在火山口上跳舞。
與其說是徵求她父母的同意,我更像是破罐子破摔。
不管安佐是什麼想法,我要先把我所想的說出來。一種不吐不快的衝動代替了深思熟慮,引導著我的行為。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晚上我的臉上,是彼此交替著的緋紅和慘白,心裡也沒有了過往的傲慢。那是一種巨大沖擊之下的自我保護,連意識都要斷開連結的感覺。
倉促中我以為,是我平平無奇的外表無法打動他們,因此宛如初戀的少年一般,著重強調著我所能帶來的財富,能給她帶來的未來生活。
我已經忘了那天晚上,我們是怎麼離開她家的。
第二天,我在酒館就沒看到安佐了。
聽達特老闆說,安佐的父親將她關在家裡,下令再也不許和我來往。
就這樣,我為自己魯莽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多次上門,也無法挽回自己在安佐父母心目中的形象,偏見已經深深紮根於其心。
在他們心中,我只是一個來自大城市的花花公子,想要用流傳千年但是也過時千年的老套路,像那些紈絝公子利用權勢、財富、空口許諾,來騙去鄉下姑娘的歡心,隨後一走了之。
那天晚上,我不顧達特老闆的勸阻,喝了個酩酊大醉。
年少的我將這種誤解當成了終身銘記的侮辱,我的憤怒和悔恨熊熊燃燒了起來,開始埋怨安佐的坦誠、埋怨老頭子的命令,埋怨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地方自取其辱。
醉醺醺的我走出了酒館,決定去找胡克老爹和哥茨說個明白,進行最後通牒。假如他們執意不接受我以及家族的好意,那麼將由他們自己承擔後果,我將終身不再踏足這裡!
但是,當我走近了胡克老爹的牧場時,卻看到月光下,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牧場,行走在上山的路上。
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我的步伐雖然搖晃,但還是勉強跟上了照顧老人而放緩的隊伍,遠遠地吊在後面,利用警校所學展開了追蹤。
這種鬼鬼祟祟的行為,在我醉酒的視野裡變的十分的心懷惡意,我那顆莫名燃燒的正義之心,開始顯現出形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