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這把武器的技術含量太高,除非拆開分析材料,或者全程參觀了鍛造工藝,否則我們這樣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們研究了半天,也沒辦法在昏暗的燈光下瞧出什麼端倪來,只好放棄。

格雷垂頭喪氣地靠在椅背上,這可是他離冷兵器技術前沿最接近的一次,結果因為技術壁壘,卻完全沒辦法有所收穫。

我看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伸手觸控這把劍,感受劍冰冷的質地。

總體來說,這把劍彩虹般的劍顯得絢麗奪目,蘊含著的火彩幾乎要燃燒到桌子上,讓人迷戀得移不開眼睛。

但和極致華麗的劍相比,劍柄、劍鍔卻顯得過於樸素,像是鑄劍師耗盡了手上的高階材料,只能用一些灰撲撲的雜料應急。這種絕望的況,明顯是對鑄劍師的莫大侮辱,以至於這位老哥連明顯的鑄造標記都沒留下。

忽然間,我感覺眼前有一絲模糊。

一開始我以為是光線微弱的地方呆太久了,導致用眼疲勞。但是我往別的地方看去,連格雷衣服上的皺褶都能看清楚。

終於,我確認了一點。

我的整個視野裡都是清晰的環境,只有瞥見這把劍的時候,才會眼前一片模糊。

“這個感覺,像是物品屬欄?”

我做出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當我看到邊上陳列的武器時,眼前就會浮現出一片虛空光幕,然後在上面投出只有我看得到的文字。

而我看到這把武器時,眼前出現的是一片淡淡的虛空光幕,卻沒有任何文字出現。

難道這把武器也是殖民者系統出產的?又或者是這把武器數量好到系統認可?

“格雷,你爺爺從哪裡弄來的這把武器?”我只好向格雷詢問。塞巴拉平時就是一個糟老頭子的形象,打造手藝也平平無奇,不像是能夠搞到這種好東西的人。

格雷搖了搖頭:“爺爺只說是朋友寄放在他這裡的,讓我收好,然後就跑去喝酒了。”

看來這裡是找不到線索了。

“那算了,不糾結這事。你還是趕緊拿回去吧,既然研究不出結果來,正好早點回家。”

可是格雷卻不同意:“老大,讓我再看一看……我一定會有收穫的!”

我只好苦口婆心地勸他:“今天都這麼晚了,你再不回去爺爺發現了怎麼辦?到時候又是一場毆打。”

“老大,你覺得我爺爺有能力發現嗎?”格雷反問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那傢伙五成機率在酒館,五成機率在睡覺,一點發現的可能都沒有。

“好吧,你說的對。那不然做點別的吧?別隻是看著,武器使用也是一種研究,乾脆拿到外面,咱們練一練兵器。”我提議道。

格雷聞言眼前一亮:“對!我們可以測試實用呀!老大你會戰鬥技巧嗎?”

戰鬥?這倒是個完全陌生的領域。我的個人屬裡,擊8級,格鬥4級,都不算是非常突出的數字。但是系統從來都不是用數值直接能夠解釋得清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