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人,我們真的不需要去看看門外發生了什麼嗎?”

竹田奈奈子一輪歌舞完畢,跪坐在原地休息。汗水浸溼了她額頭的碎髮,為她增添幾分楚楚可憐的氣質。

“不需要,他們可能是因為喝多了所以打起來了。”徐言此時的狀態更像是大爺做派,整個人吃飽喝足仰躺在繪梨衣膝枕上欣賞歌舞,舒服的讓他甚至有睡意襲來。

竹田奈奈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客人……”

“繼續你的表演……”徐言睜開原本已經眯起的眸子,看向竹田奈奈子,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竹田奈奈子低下腦袋,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繪梨衣按壓著徐言太陽穴的小手微微用力,小姑娘正疑惑徐言突然對這位唱歌跳舞都很厲害的大姐姐說這麼重話的原因,徐言沒有解釋,而是伸出手捏了捏繪梨衣的小手錶示之後會向她解釋。

不得不說之前繪梨衣不會說話時二人確實養成了一些不得了的默契,至少一些簡單的對話不需要說出來就能很默契的清晰交流。

繪梨衣的手指逐漸放輕,將內心的疑惑暫且壓下,終究還是她對徐言的信任佔據了上風,即便她對竹田奈奈子這個能歌善舞的大姐姐印象很好,卻依舊比不過對於徐言的親近。

“咚咚……”

叩門聲響起,門外有人。

“客人您好,最後一道菜品已經做好了,需要我現在為您送進去麼?”

是剛剛帶徐言二人進房間的那個中年和服女人。

“送進來吧,你們這上菜速度太慢了,我們都吃的差不多你還沒上齊。”徐言坐起身,之前他已經吃過了刺身、壽司、天婦羅金槍魚等一系列菜品,在日料中確實還差一樣最後的主菜。

“好的,請二位稍等。”

得到徐言的允許,門被拉開,和服女人端著一個餐盤從外面走進房間。在餐盤上盛放著兩個精緻的白碗。

女人將兩隻白碗依次放在桌子上,徐言這才看見碗中的食物,是十分簡單的白米飯,在米飯的尖端撒上淡黃色的宛若蟹黃一樣的食物。

“這是最後的菜品,海膽燴飯,客人可以將少量醬油灑在碗中,拌勻即可食用。”

“看起來不錯。”

米飯粒粒晶瑩,搭配上淡黃色的海膽,從賣相上確實能打一個高分。

“客人請慢用。”女人跪坐行禮後起身,在她站起的一瞬間,一抹寒光閃爍,一把鋒利的刀片出現在女人手中!

異變突生,和服女人夾著刀片的手幾乎要揮出殘影,向著一旁跪坐的繪梨衣抹去。

眼看刀片距離繪梨衣的勃頸越來越近,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她鄉音沒人會在這時反應過來,她即將得手。

但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凝固了,那隻夾著刀片的纖弱手臂被一隻手掌牢牢捏住,不得寸勁。捏住女人手臂的那隻手同樣纖細白淨,但卻要比老虎鉗還要牢固。

女人嘗試掙扎,卻是徒勞的,這隻手的力量越來越大,逐漸收緊,捏的那隻纖細的手臂彷彿在下一刻就要斷裂,和服女人的臉上開始出現痛苦的神色。

但她依舊沒有放棄,下一刻她的手腕彷彿被抽離了骨骼,整條手臂都變成柔韌的蛇形,刀片從她的手上掉落。

和服女人的手臂以一種尋常脊椎動物根本無法做出的動作彎曲扭轉,最後她以嘴銜住刀片,繼續向著繪梨衣的勃頸襲殺。

“沒完沒了了是吧!”一隻手出現在和服女人的勃頸處,將她的腦袋狠狠的按在地上,巨大的力道讓和服女人的腦袋與地面結實的碰撞,隔著一層柔軟的榻榻米都撞出一道巨大的聲響。

和服女人拼死掙扎,她的手臂不正常的反向扭曲,想要將抓著自己勃頸的手挪開,可惜這一切都是無用的,那隻手越來越緊,直到女人徹底窒息斷氣。

眼見女人沒有了動作,徐言沒有直接將手鬆開,而是繼續保持了一會,避免這女人假死,多生事端。